兩位公主驚喜無比,當即摟在一起歡笑。
曲公公笑道:“玲瓏供奉開口,陛下自是同意。”
李煙、李彎彎亢奮無比的命令宮女收拾東西。
李煙去過最遠的地方是潭州,李彎彎去過華山。這次不到要去前突厥國的國都烏城,還要去東羅馬帝國,而且現在這個季節長安盛夏極熱,北方、東羅馬帝國卻是天氣涼爽,根本不炎熱。
宮裏的妃嬪、十一公主李歌聞訊,無不羨慕妒忌。
李煙、李彎彎一切準備好,便帶着兩名同樣是激動歡喜無比的貼身宮女,坐靈馬車出了大明宮,到達福樂莊之後,去向衆位長輩請安,這纔去了第十八號院。
“九姑姑、十三姑姑,俺們等你們好久了!”李湘笑着從大廳裏迎了出來,跟兩女抱在一起。
自從端午節之後,李湘就沒去過大明宮,自是很想念兩位可愛美麗的姑姑。
李自原聽着女兒、孫女的笑聲,不由得跟着笑道:“瓏娘疼愛煙娘、彎彎,件件好事都想着她們。”
唐皇後道:“瓏娘還想着我。”
李自原突發感嘆道:“姑姑,何時我與照娘也能這般悠閒跟着瓏娘騎靈雕遠遊?”
李靜嗔怪道:“你們夫妻都多大的人,還跟着瓏娘去遠遊?”
唐皇後抿脣笑道:“姑姑,您不也跟着瓏娘嗎?”
李靜笑靨如花道:“反正我是賴上小玲瓏了。”
李自原攤開雙手無奈的笑道:“照娘,咱們若想賴上小玲瓏,得過臭小子那一關。臭小子軟硬不喫,着實難辦啊。”
黃昏,謝玲瓏夫妻、何家四位孫媳婦乘靈馬車到了福樂莊。
和泉自洪災那晚,一直忙碌,直到今日纔有空閒回福樂莊。李靜叫他們小夫妻到第十八號院用飯。
唐皇後瞧着坐在同桌的和泉,強忍着沒有跟他說話。
李煙、李彎彎、李湘邀着一起走過來向和泉敬酒。和泉獨不理會李湘。
謝玲瓏給和泉使了個眼色,和泉這才板着臉跟李湘碰了酒杯,道:“這又不是節日,敬什麼酒。”
李湘低頭道:“上回端午節,您走的匆忙,俺都未給您敬酒,今個補上。”
她鼻頭微酸,和泉已經許久未跟她說過話,更是沒有正眼瞧過她。這些天她默默努力的做着能做的一切,希望能彌補李嘯飛、唐皇後犯的錯事。
和泉道:“此次一大家人遠遊,我公事繁忙,不能與你們同天啓程。你總算還能做些正事,一路多幫着你小嬸孃!”
他身兼密衛隊隊長、龍神軍將軍,公事繁忙,將比衆人晚半個月到烏城。
李湘立刻抬頭,眼睛亮晶晶,笑道:“小叔叔,俺一定盡力做事,聽小嬸孃的話。”
傍晚,西邊天空紅霞一片。
和泉單手揹負目送帝後、唐厚強夫妻的靈馬車遠去,輕哼道:“今個她總算識趣,沒把那兩個庶孫女叫來,也沒要你帶她們去遠遊。”
謝玲瓏低聲道:“陛下差點都不讓小煙兒、彎彎離開長安,皇後哪還敢爲李月、李蘭開口。”
和泉牽着謝玲瓏的手,深情凝視,柔聲道:“散步?”
謝玲瓏道:“去護國寺瞧瞧。”
和泉道:“好,我也有一陣子未回寺裏,還有些想念師兄弟。”
謝玲瓏道:“長臉和尚上回在京兆府衙門跟我唸叨,你這個外門護法很不稱職,要我好好說道你。”
和泉俊臉微紅,尷尬的道:“我自正月接手那位子,急於適應,忙着各種事務,如今總算理順些,日後便不會如此。”
謝玲瓏捏捏和泉的手掌,道:“如今長安富貴人家的風氣比往年正了不少,連兩大學士都誇你做的好。你以往打仗,幾年不迴護國寺,不也沒什麼。長臉和尚若真的生氣,早就傳你到寺院,哪會只是跟我說笑,他分明是變向抱怨我今年去護國寺的次數少。”
和泉笑道:“主持師兄說話婉轉,他是想叫我帶着你常去。好,咱們今晚在寺裏多呆會。”
兩人十指相扣漫步在官道裏側的小路,旁邊就是被大雨淹過的西瓜地。
佃農們正摘着未被淹壞成熟的西瓜,瞧見兩人,紛紛停下手裏的活計恭敬的行禮。
護國寺守門的僧人遠遠瞧見謝玲瓏、和泉,立刻飛奔去稟報和原主持。
兩人跟和原、九大長老在寺院門前的靈銀杏樹下小站片刻,便去瞧被山洪衝擊過的玉米地。
正在擔糞澆玉米地的幾百名僧人聽到謝玲瓏要來,生怕污了她的眼,趕緊把糞桶都提到遠遠的,可是已經有幾十桶糞水淋到了地裏,滿山都是糞臭味,僧人個個愁得蹙着眉頭。
一箇中年僧人帶着兩個五、六歲的胖乎乎小和尚飛奔下山,站在山腳下大石上叫道:“主持,玉米地裏剛施過肥!”
兩個小和尚在中年僧人兩側一蹦老高,雙手誇張的比劃,做澆糞的動作,又捏着鼻子直搖頭表示很臭。
和原主持停下腳步,望着謝玲瓏天藍色潔淨高雅的衣褲,道:“玲瓏供奉,貧僧與你在此等候,九位長老跟和泉上山去瞧瞧。”
謝玲瓏笑笑點頭,見那兩個小和尚特別可愛,給了和泉三個靈蘋果,讓他帶給三僧喫。
半個時辰過去,謝玲瓏、和泉與衆僧告別,道:“長臉和尚,後日辰時集合,巳時啓程。”
和原主持笑道:“玲瓏供奉放心,貧僧、五位長老、百名弟子準時到福樂莊。”
今年六月十九,北寒之地最大的寺院錫拉木林寺將舉行隆重的觀世音菩薩生日大典,由謝玲瓏擔任玉女,賜福烏城方圓千裏的百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