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和軒轅長雲戰在一起,那鷂鷹卻被古方纏住,漸漸落入下風。
本來他就不是古方的對手,後來又被誅仙傷了臂膀,一時間只能招架,若不是旁邊有劍堂精銳捨命相幫,只怕他早已經被古方給幹掉了。
夜風冰冷,刀劍更寒。
殷虹的鮮血渲染着夜幕下的廝殺,對於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來說,自然是爲了道上的霸權,爲了隨之而來的名利。對於下面的這些人來說,也許爲了能夠上位,能夠出頭,也許只是爲了回報一些人的賞識。
不過,不管是爲了什麼,此時的他們,都已經不能再收手了。
唯有戰,也只有戰!
因爲誰也不想死,所以,就只能將對手幹掉。
一時間,雙方廝殺了足有十餘分鐘,兩邊龍皇會的離火堂小弟已經岌岌可危,死傷了一半還多,可是,依舊死死的扼守住了最後一道防線。
氣的金龍等人哇哇亂叫,那個叫軒轅利峯的離火堂堂主,卻帶着十幾人不斷的遊走在鋒線上,不跟他們正苗交鋒,只是抽冷子襲殺突進冒前的幽冥會小弟。
正面,古方已經殺了十多名劍堂小弟,重創了鷂鷹,卻依舊沒能將對方殺死。反而被受傷的鷂鷹偷襲了一下,大腿上捱了一腳,後背上也捱了一刀。
氣的老傢伙是吹鬍子瞪眼,手中金針不斷髮出,已經幹掉了好幾名想要趁機格殺他的劍堂小弟。
那邊的誅仙跟軒轅長雲的情況也差不多,兩人身上都掛了彩,可是,有着身邊小弟的支援,都未能將對方給幹掉。
因爲雙方交手的環境實在是太不寬闊了,擠在狹長的公路上,想要真正的單打獨鬥根本不可能。他們必須要防着對方的小弟抽冷子給他們一刀。
不過,隨着龍皇會那邊的人馬死傷漸漸增多,幽冥會人數上的優勢已經凸顯。
只是,上百名軒轅衛出動之後,他們三分鐘五分鐘的也難以完成他們剿殺對方的計劃。
“不能再等了!”李德波站在三十步外,眼中寒光閃動,整個人立即發力狂奔。
“閃開!”人到近前,李德波立即從一名冥鬥士身邊切了過去,手中的長槍陡然舞動,森冷的槍尖瞬間沒入了一人的咽喉。
手腕一晃,那名劍堂精銳立即被挑着斜斜的將旁邊的一名劍堂中人砸的悶哼一聲,身子朝旁邊歪去。
旁邊的冥鬥士本已陷入危局,陡然間見到殺他的人被砸退,立即扭頭,瞥見是李德波親自出手,感激不已:“多謝少帥。”
“少說話,多殺人。”李德波眼中殺機四溢,冷聲道:“殺光他們。”
說話間,手中的長槍再次舞動,幻化出一道道的槍花,將身邊的四五名劍堂小弟殺的東倒西歪,長槍所及之處,竟然沒有人是他一槍之敵。
一時間,身邊竟然出現了不小的空隙。
不過,李德波卻是個聰明人,知道在這樣的混亂激戰中,鶴立雞羣最容易招來敵人的暗箭,唯有和敵人貼身近戰,才能將這種可能性儘可能的降低。
所以,他不退反進,兩手橫握長槍中端,追殺上去。
槍尖挑,刺,絞,砸,槍桿掛,拿,滑,掃,槍身攔,崩,蓋,挫,將一杆長槍使用的出神入化,鬼神莫測。不過轉眼間,喪生在他搶下之人,竟然已有六七個了,受傷的人更多。
原本還算堅固的劍堂防禦陣形,立即出現了巨大的波動。這種波動甚至影響到了全局,士氣大振的冥鬥士們奮死拼殺,反觀劍堂那邊,卻是人心惶惶,心生怯意。
“哼,找死!”軒轅小樓呆不住了,冷喝聲中,一襲白衣陡然上前,左手探出一把將一名即將被刺中的劍堂小弟給拽了回來,右手揮舞,古樸長劍猶如開山力士一般,將李德波的長槍給崩到了一邊。
軒轅小樓趁機腳踏中宮,手中長劍好似仙女散花一般,帶着無邊寒意,朝着李德波便殺了過去。
顯然,李德波如此的目中無人,已經引起了這位軒轅少主的怒火。
“來的好!”李德波卻是怡然不懼,早就聽說軒轅家乃是千年傳承下來的王八式家族中的不世天才,劍法超強,身手過人。
而且一出手,就拿下了血鷹會,鷹視四方,隱隱間竟然有着風頭蓋過他的意思。
李德波心中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氣,早就想要好好的教訓一下軒轅小樓了。
所以,也不再追殺那些雜魚,兩手握槍,跟軒轅小樓狠狠的幹在了一起。
反正只要能夠將軒轅小樓幹掉或者生擒,那龍皇會的抵抗將不攻自破。
軒轅小樓呢,心高氣傲,雖然知道只要堅持一會,頂多半個小時,軒轅戰天便會趕來支援,可也不願就這麼忍着,畢竟等着別人相救,不如他以弱勝強更能讓他軒轅少主之名,威震四方。
所以,他臉色森寒,手中長劍越打越快,竟然打的也是擒賊先擒王的主意。
兩人這一下撞在一起,自然是針尖對麥芒,互不相讓。
李德波曾經跟豬頭面具男交過手,對方憑藉一根樹枝,殺的他這位幽冥會少帥便不得不低頭認輸,從那之後,李德波便悶頭苦修。
雖然幽冥會事務繁多,可是,他卻依舊要每天抽出兩個時辰來練習槍法,鍛鍊肌體,更不斷的跟社團中的範偉,屠神,誅仙等絕頂高手切磋,從未間斷。
如今的他,可謂是浮華盡去,手中長槍每每用出,無不勢如奔雷,暗藏殺機,可是偏偏又都留有三分氣力,使得槍法圓潤,難以招架。儼然已經有了幾分絕頂高手的意蘊。
軒轅小樓呢,則是喫過韓雨的虧,也是憋着一股勁想要一雪前恥。
兩人都是天分高的嚇人的主,此時鋒芒必露,立即便是一番龍爭虎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