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嘉珞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去的臥室,或許是蘇慶知把她抱過去的吧,她也記不大清楚了,只是感覺這副身子骨徹底散了架,已經不屬於自己的了。
對於初經人事的她來說,根本經不起蘇慶知“帽子戲法”的摧殘。
此刻,唐嘉珞一絲不掛的躺在牀上,幾乎奄奄一息,任由晶瑩如玉般的肌膚暴露在燈光下,她都懶得動一下搭條毯子遮羞。
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沒有任何私密而言,也沒有什麼值得羞恥的了……
蘇慶知坐在她身邊,一句話不說,輕輕的撫摸着她。
過了好大一會,他突然問道:“嘉珞,你說……我那方面是不是不行?”
唐嘉珞懶得搭理他。
她都快被這個問題折磨瘋了,這個壞男人把自己翻來覆去的折騰了將近兩個小時,如果這還算腎虛,那這天底下還有正常的男人嗎?
她有點欲哭無淚,感覺這次自己真的是羊入虎口了。
最近這幾個月,她雖然很忙,但長夜漫漫,總有無心睡眠的時候,每當這個時候,她心裏難免會有一些緋色幻想。
但她的身份特殊,站在舞臺上是萬千粉絲心目中完美無瑕的“女神”,是國內最有潛力“封後”的女星,如果被粉絲知道自己談戀愛,勢必會影響自己的人氣,從而使自己功虧一簣,很有可能跨不過那道坎兒。
好在她還沒有遇到生命中那個真命天子,所以暫時也沒有告別單身的打算。
只是,她與蘇慶知的關係不清不楚的,這讓她很糾結。
有時候唐嘉珞會想,自己再怎麼說也是無數粉絲心目中的完美女神,只要自己勾一下指頭,將有無數粉絲爲之傾倒,怎麼到了蘇慶知跟前,就成了一個任由他予取予求的發泄物了呢?
唐嘉珞萌生了擺脫蘇慶知的念頭,但她下不了決心,因爲她覺得自己根本離不開這個小男人。
她的事業需要蘇慶知的支持,她的夢想需要蘇慶知幫她實現……
甚至於,當她身體有渴望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還是蘇慶知,並且他是唯一的一個。
以唐嘉珞目前在國內樂壇的咖位,如果被狗仔隊拍到自己在一個男人家裏過夜,第二天娛樂圈非炸開鍋不可……
然而,她還是來了。
連唐嘉珞自己都不知道這是一種怎麼樣的“受虐”心理,自己冒着“身敗名裂”的下場,偷偷摸摸的就是爲了被這個壞男人翻來覆去的蹂躪嗎?
現在的情況已經很明朗,蘇慶知註定不會娶自己,也從沒把自己當做女朋友,自己究竟圖什麼呢?
唐嘉珞迷茫了。
蘇慶知等了片刻,沒有得到回應,再加上折騰這麼久,他自己也有點累了,便關了燈,挨着唐嘉珞躺了下來。
第二天天還不亮,唐嘉珞就拖着幾乎散了架的身體起牀,然後一件一件的穿衣服,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哪怕現在是大夏天。
最後,她戴上口罩和鴨舌帽,朝蘇慶知笑道:“我走了。”
蘇慶知打了個哈欠,送她到門口,說道:“路上注意安全,照顧好自己。”
唐嘉珞點點頭,目光從他身上掠過,想說什麼,喉嚨處動了動,終究沒能說出口。
她趁着天還沒亮,下了樓。
樓下,一輛黑色的大衆轎車,坐在主駕駛位上的是一個女司機。
見唐嘉珞走下樓,女司機急忙出來攙扶住她,幫她打開車門,兩人自始至終一句話都沒有說。
汽車發動,緩緩駛離了小區。
蘇慶知站在窗前,目送着汽車離開,撓了撓蓬亂的頭髮,躺牀上又睡了過去。
天還不亮,路上車不多。
唐嘉珞摘下口罩,露出一張花容月色但卻略顯疲憊的精緻面容。
“嘉珞,昨晚沒休息好嗎?”開車的女人關切道。
唐嘉珞點點頭,身子慵懶的靠在座椅上,深思有些恍惚。
“嘉珞,做爲你的助理,同時也是一個過來人,有些話我知道不該說,但我還是要提醒你。”
“談戀愛可以,但以你現在的身份地位,太冒險了,公司在行業裏樹敵很多,萬一有競爭對手惡意針對你,發現你在外面過夜,後果不堪設想。”
女人認真的開着車,看着後視鏡說道。
唐嘉珞有點心不在焉,幽幽一嘆道:“顏姐有什麼話直說吧,咱們之間不用拐彎抹角。”
顏紅通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苦口婆心的說道:“如果愛情與事業只能二選一,你會選擇哪個?”
唐嘉珞輕聲道:“這二者不矛盾吧,爲什麼不能兩者兼得呢?”
顏紅搖頭道:“兩者兼得?恐怕連你自己都不會相信吧。咱們這一行,註定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對於你來說,只能二選一。”
唐嘉珞眼神迷茫的看着車窗外,過了一會,幽幽說道:“如果他喜歡我的話,我大概會選擇愛情吧,可惜……”
顏紅聽了,踩住了剎車,把車停靠在路邊,喫驚道:“難不成是你追他?”
在顏紅看來,唐嘉珞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段有身段,要才華有才華,要地位有地位……
這樣一個美的幾乎讓人窒息的女人,迷倒了不知道多少富家公子哥,她都替唐嘉珞擋了無數個追求者,沒想到現在唐嘉珞居然去倒追別人?
這簡直不可思議,如果被外人知道,絕對會引起驚天大波的。
“嘉珞,你別傻了,趕緊離開這個男人,你這是在自毀前程!以你目前的身份地位,什麼樣的男人找不來呢?就算是嫁入豪門做闊太太我也不會覺得有什麼意外,你可千萬別再做傻事了。”
“你想過沒有,萬一他是在利用你的金錢、名譽、地位……到時你就陷入萬劫不復之地了,這種事在圈子裏的前車之鑑還少嗎?”
唐嘉珞搖搖頭,苦笑道:“顏姐,你想多了,他不是那樣的人。”
顏紅正色道:“傻嘉珞,人心隔肚皮,誰知道他心裏怎麼想的呢,聽姐姐一句勸,爲了前程,趕緊跟他一刀兩斷,就當你的生命裏從來沒有出現過這個男人!”
唐嘉珞有點睏乏,索性把鞋子脫了,躺在了後排座位上,輕聲道:“顏姐,已經晚了……我這輩子恐怕都離不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