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千秋點點頭,繼續說道:“小兄弟,試煉大賽稍有不慎,就會把性命交代在裏面。
如果你願意,可以加入我青焰拍賣行,寒蘊果我會幫你想辦法……”
看到牧千秋拋出了橄欖枝,流家主心中十分焦急。
他正要開口,夏雲深猛的抬起頭,拳頭緊緊的捏着。
目光無比堅定的說道:“不管能否得到寒蘊果,我都要拼一把。”
夏雲深也有些驚訝,說道:“牧叔叔,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我既然答應青雲守護堂參加這次的試煉大賽,自然不能做這種事情言而無信之事,還請牧叔叔多多體諒。”
“男兒當以信義爲先,既然小兄弟不願意,我也不強求,試煉大賽中,你自己多加小心。”
似乎早已猜到夏雲深會拒絕,牧千秋並沒有感到絲毫不悅,甚至還很讚賞夏雲深。
接下來,夏雲深與牧千秋簡單的聊了幾句,就告辭離去。
夏雲深剛一離去,青焰拍賣行的一衆高手就忍不住了。
“行長,屬下有一事不解,對方只是衆多王國中的一個小護,你用得着這麼拉攏他嗎?”
“行長,這少年太不知天高地厚,他招惹了世子,我們拉攏他,豈不是明着和皇室對抗?”
……
牧千秋並沒有打斷他們的話,而是耐心的聽衆人把話說完。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此子可沒你想象的那麼簡單。
不到一年的世界迅速崛起,從人人嘲笑的廢物變成人人敬仰的超級天才。
沒有人要想象的到,此子究竟會成長到何種地步,以玄師境界參加試煉大賽,單單是這份膽識就沒人比得了。”
牧千秋說到這裏,刻意停頓了一下,接着說道:“而且,那些九品丹與十品丹正是出自他之手……”
什麼!
所有人瞬間當場石化,要不是牧千秋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打死他們都不會相信。
那些珍貴的九品丹與十品丹居然出自少年之手。
如此年紀能夠煉製出如此逆天品級的丹藥,一旦他成長起來,能夠到達何種程度,絕對不是他們能夠想象的。
將衆人震驚的模樣一一看在眼裏,牧千秋繼續拋下一枚重炮炸彈。
“而且,他還沒有凝結丹火……”
什麼!
這怎麼可能?
衆人瞬間站了起來,
所有人面面相覷,一時之間根本無法接受這個事實,這遠遠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此刻他們感覺自己腦子亂的和漿糊一樣,根本梳理不過來。
不過他們知道的是,行長的決定是對的,如此天才少年一定要極力拉攏。
與其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在少年還未徹底成長之前交好他,絕對是一筆非常值得的投資。
“我我命令下去,此子日後要是有任何需要,都要不惜一切代價的討好他,明白嗎?”
“明白。”
滿意的點點頭,牧千秋的雙眼慢慢變得幽邃起來,自語道:“夏雲深,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夏兄弟,爲了青雲王國,我也是不得已。”
對於流家主心所說的話,夏雲深自然明白。
不過從頭到尾,他都沒有怪過流家主,青焰帝國不比青雲王國,流家主的一切行動都必須考慮到王國的利益。
若是不小心招惹了強大的勢力,遭殃的不止是他,甚至還有可能連累到青雲皇室。
夏雲深笑了笑,說道:“木,我沒有怪罪過你,你的處境我明白。”
“多謝夏兄弟體諒!”流家主說着朝夏雲深拱拱手,以示感謝。
接着他又一臉的凝重的說道:“夏兄弟,現在你招惹了世子葉無痕,還有皇城四害。
這段時間你還是不要離開青雲驛站爲好。”
青焰城有頭有臉的人,幾乎都被夏雲深得罪了。
流家主心裏很清楚,一旦他們選擇對付夏雲深,他和根本不敢力挺夏雲深。
所以他只能勸說夏雲深不要輕易離開青雲驛站。
他相信有青雲驛站這層保護,就算是世子葉無痕也不敢亂來。
“木無需多慮,如今奪魄金參和幻心草已經到手,我也無心出門,正好利用這段時間,閉關全力提升境界與實力。
至於這奪魄金參和幻心草,還得麻煩木派人送回青峯鎮。”
“夏兄弟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
如此簡單的事,流家主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對於接下來要做的事,夏雲深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先將奪魄金參和幻心草送回去,穩住楊顏嫺的心脈,他則全力提升實力,爲爭奪試煉大賽第一名做準備。
青雲驛站內。
夏雲深三人剛踏入院子,相同的一幕再次上演。
守護堂
的八個成員齊齊站在院中,似乎已經等候多時了。
然而他剛帶着陳朝陽二人青雲驛站,
夏雲深在青焰拍賣行得罪世子葉無痕的消息,早已傳回了青雲驛站。
在衆人看來夏雲深就是一個十足的惹事精,這纔來青焰城兩天,就把四大超級世家和青焰皇室給得罪個遍。這分明是要將他們拉下水,替他陪葬啊。
得罪世子葉無痕意味着什麼,他們心裏非常清楚。
只怕這回試煉大賽中,青焰守護堂會全力打壓他們,能否活着離開都是個問題。
如今他們在青焰城的處境,離寸步難行也是相去不遠了。
夏雲深知道他們無非就算想要羞辱自己。
可如今他已經將權力交出去了,對於守護堂之事早已不聞不問,根本無心理會衆人。
看到夏雲深居然敢無視自己,徐偉一臉陰霾的望着夏雲深的背影。
“夏雲深,你給我站住。”
他對夏雲深的恨,早已深入骨髓,此刻乃是他報復夏雲深,千載難逢的機會。
他們如何會輕易放過這個機會。
“有話快說,我沒時間和你墨跡……”
“哼!夏雲深,你做的事你自己心中沒數嗎?難道你不該給我們一個交代嗎?”
身爲青雲守護堂的護,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青雲守護堂。
得罪完皇城四少,本以爲你會長點記性,沒想打你不但不知悔改,更是得寸進尺,連世子都不放在眼裏了。
我只想問你一句,你到底有沒有將青雲王國放在心裏?”
林邢機也搭腔道:“試煉大賽還沒開始,就如此不知分寸,我們可不想和你一起玩完!
和你一起參加試煉大賽,到時候恐怕死一百次都不夠死的……”
徐偉和林邢機對夏雲深向來不滿,已是衆人皆知,然而此刻他們說話字字句句都佔着理。
流家主就算有些爲夏雲深說話,也不知該如何開口。
夏雲深淡淡的瞥了徐偉等人一眼,淡漠的說道:“你們說完了沒有!”
夏雲深說完再次轉身離去,他早受夠這羣人噁心的嘴臉,再待下去,只不過是徒增別人的羞辱。
與其這樣還不如離開,眼不見心不煩,落得個自在安靜。
什麼!
見夏雲深不但沒有絲毫悔改和認錯的態度,衆人紛紛愣在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