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夏雲深與陳朝陽就將對手放倒在地,順便也將流家主的對手給隨手解決了。
流家主的實力夏雲深雖然不清楚,但是對付一個二重大玄師絕對不在話下,之所以遲遲沒下手的原因,夏雲深想想就明白了。
他這是在明哲保身,只不過置身於此真的還能全身而退?
此刻,衆人各懷心思,誰也不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麼。
然而圍觀的羣衆卻不管這些,紛紛震驚的望着獨臂青年與白衣少年,這他們還是人嗎?
做人的差距這麼就這麼大?
風輕揚那句“廢去手腳,挖去雙眼。”,依舊清晰的縈繞在他們耳畔。
只不過被廢去手腳和挖去雙眼的對象,卻換做四少的手下,真是讓人唏噓不已。
風輕揚、蕭石仁四人是紈絝,但不傻。
對方能夠在片刻功夫放倒自己的手下,實力絕對在他們四人之上,這回只怕是踢到了鋼板。
見夏雲深將目光投向他們,頃刻間就成了光桿司令,他們哪裏還敢繼續逗留。
四少俱震,對視一眼,同時轉身,連滾帶爬的向着遠方逃去,身影顯得極爲狼狽。
羞辱完自己就想走,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夏雲深身影閃動,猶如鬼魅一般,快速的追上四人身影。
風輕揚四人想要逃跑,奈何街道本就擁擠,根本速度更本就快不起來。
而且看到夏雲深追趕,人羣還故意擠在一起,擋住他們四人逃跑的去路
看到越來越進的夏雲深,四人如同感到死神降臨。
粗暴的推搡着人羣,嘴裏更是不斷的怒罵着。
“滾開!都給我滾開!你們這羣賤民,趕緊給本少爺滾一邊去,要不我滅你全家!”
“混蛋!”
他們的咒罵不但沒有起到作用,甚至還加劇人們的憤怒,反而讓他們逃跑變得更加困難。
這時,他們身後傳來極爲熟悉的聲音。
“幾位,這是要到哪裏去?”
“啊!”
聽到夏雲深聲音,四少大驚失色,膽子最小的萬秋明更是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不理會四害的驚懼,夏雲深像是拎小雞一般,將他們一個個像沙包一樣丟會場中。
期間夏雲深還特意試探了蕭石仁一番,不過卻絲毫沒有感應到什麼問題。
但越是這樣,夏雲深對蕭石仁反而越發的好奇起來。
“你們這些賤民,想幹嘛?難不成還敢殺我們?”賈冰嵐色厲內荏的喊道。
夏雲深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不帶感情的說道:
“你儘管試試。”
身爲稱職的小弟,陳朝陽手中長刀適時的架在他的脖子上,眉毛一揚,笑容可掬,可陳朝陽越是表現的人畜無害,賈冰嵐就越發的不自在。
被夏雲深兩人這麼一唬,賈冰嵐頓時就老實了,躲在風輕揚一言不發。
他完全看不透了眼前的少年,誰知道他們會幹出什麼事來,要是惹得對方不高興,一刀將自己咔擦了,他哭都沒地方哭去。
就算家族肯爲自己報仇,但是和這些賤民以命換命,到頭來好像虧的還是他自己。
作爲四害之首的風輕揚,到底還是有幾分魄力,很快就鎮定下來,他的眼神毫無畏懼的與夏雲深碰撞在一起,擦出陣陣火花。
不過很快他就敗下陣來,少年眼神猶如死水一般,根本沒有任何變化,從頭到尾都是滿滿的無情與冷漠。
“說吧,你到底想怎樣?”
聽到對方認慫的話,夏雲深這才露出淡淡的笑容。
深深的看了風輕揚一眼,開口道:“你是不是男人?”
“廢話!老子當然是男人。”見夏雲深居然敢質疑自己的性別,風輕揚差點就要發飆了。
“很好!”夏雲深表揚了一句,接着問道:“那麼男人是不是應該要講信用?”
“那是當然,男人言而無信如何自處,本少爺向來信義爲先,這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皮,天下無敵。
風輕揚的話剛說完,圍觀的羣衆紛紛別過頭去,對他的話嗤之以鼻,極度的不認可。
咳咳!
繞是風輕揚臉皮有些厚,但是見到衆人如此表情,也顯得有些尷尬。
夏雲深可不管這些,他一步步的給風輕揚下套,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風少爺高節,世人皆知,乃是我輩楷模,既如此事情就好辦了。”
直到這一刻,夏雲深才露出奸計得逞的笑容。
看到夏雲深嘴角邪惡的笑容,風輕揚心裏‘咯噔’一下,直覺告訴他,情況怕是不妙了。
俗話說的好,捧的越高摔的越慘,沒想到自己居然上了對方的當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夏雲深才懶得理會風輕揚心中的獨白。
他似笑非笑的看了四少一眼,忽然提高聲音,大聲說道:“風少爺曾說,我們要是有本事就和你們出去,要是到時候還能如此硬氣,你就管我們喊大爺。
我相信我們信義爲先,大家有目共睹的的風少爺,絕對不會抵賴的。
而且近朱者赤,風少爺三位高風亮節的三位夥伴,一定也是信義爲先的人,我想四位義士,一
定不會讓我們失望的對不對。”
此刻,人羣中不知道誰突然高聲喊道:“對,四位少爺信義爲先,我們有目共睹,一定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風少爺高風亮節,乃是我輩楷模!”
“蕭少爺一諾千金,猶如季步在世!”
“賈少爺處處誠信待人,不下魏文侯。”
“萬少爺……萬少爺也一樣!”
衆人紛紛高聲吶喊,跟着煽風點火,唯恐天下不亂一般。
聽着衆人的‘歌頌與讚揚’,四少此刻卻絲毫開心不起來,甚至黑着一張臉。
被夏雲深如此一搞,他們根本就是騎虎難下,本想拿三人立威,沒想到如今卻要徹底的顏面掃地。
憋了半天,風輕揚終於認栽了,咬牙切齒的對着夏雲深喊道:“大爺!”
“乖孫子,拿去買糖喫吧!”夏雲深笑着點點頭,接着從儲物戒指中取出幾枚金幣,‘慈祥’的放在他的手中。
你大爺的!
風輕揚恨不得將那幾枚金幣甩在夏雲深臉上,這他媽也太埋汰人了,他堂堂風家少爺,稀罕他這點破東西!
有了風輕揚的前車之覆後車之鑑,蕭石仁、賈冰嵐、萬秋明三人急忙齊聲喊道;“大爺好,我們不喫糖了,大爺再見!”
三人說完灰溜溜的跑了。
他們恨不得立刻找的地縫鑽進去,今天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再也沒有顏面在這個地方待下去了。
“我曹,你們三個等等我!居然敢不要大爺的金幣,老子非替大爺好好管教管教你們不可……”
風輕揚嘴裏罵罵咧咧的追了上去。
這回人羣倒是識相的讓出一條道來,四少被人如此羞辱,全都在氣頭上,沒人現在還傻傻的去觸四少的眉頭。
望着四少再次狼狽離去的背影,人羣陷入短暫的沉寂,他們沒想到欺男霸女,胡作非爲的皇城四害也有喫癟的時候!
果真是強中更有強中手,惡人須用惡人磨。
正所謂,好的怕壞的,壞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遇上夏雲深這種猛人,四少輸的不冤啊!
“耶,太好了!四害喫癟咯,四害喫癟咯……”
短暫的沉寂之後,人羣中猛的爆發出一陣山呼海嘯的歡呼聲。
見無惡不作的四害喫癟,四周圍觀的人羣立刻鼓起掌來,旋轉跳躍,就差吹鑼打鼓了。
人羣如同過節一般,臉上洋溢着笑容,交頭接耳,互相說着各種貶低四少的話,讚揚着老天終於開眼了等諸多話語。
皇城四害不得人心,可見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