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女!”門外,藺家主的聲音惡狠狠地響起。聽到父親的聲音,藺菡才反應過來,這才發現周圍竟然還有不少人,連忙抓起被
男人只是捂住下身臥倒在地上呻吟不止。
“怎麼是你?!”藺菡大驚失色,根本來不及多想一句話衝口而出。
房間裏,突然被人一杯冷水潑臉之後兩人立刻就打了個寒戰清醒了過來。眼前的情景卻讓人恨不得從來就沒有清醒過或者這輩子再也不要醒過來了。藺菡原本到脣邊的笑意還沒來得及展開,目光就落到了壓在自己身上的人臉上,頓時尖叫起來,狠狠地一把將人推到了地上。兩人還在纏綿之中,乍然被潑醒,慾火正炙的男人又被人狠狠地推翻下牀。原本身體相連的地方一陣劇痛,男人也忍不住哀嚎出聲。
藺家主一時間恨不得挖各地縫鑽進去。
“閉嘴!”藺家主狠狠地瞪了兒子一眼,可惜已經來不及了。在場的御史們臉色更加古怪了,如果裏面的女子是藺家的六小姐,那爲什麼藺家公子會守在外面還阻撓楚王妃進去?這世上怪事不少,但是妹妹跟人勾搭成奸,親哥哥在外面幫着守門的…還真是沒見過。
“菡兒?”藺長雲震驚地道。
外面,藺家主和藺長雲齊刷刷的變了臉色,藺長安更是面如土灰。
衝進去的侍衛終於驚動了還在顛鸞倒鳳的兩個人,一聲尖銳的女聲從裏面傳來,“啊?!”
秦家主也顧不得越俎代庖,沉着臉沒好氣地道:“還不進去將他們…將他們拉開!”當真是**燻心了麼?
其實不用他說,早就已經有人去稟告朱初瑜和蕭千煒了。
秦梓煦笑吟吟地挑了挑眉,對旁邊的侍衛道:“還不去請管事的來?”
不用然後,後面的人都看見裏面正打得火熱的兩個男女了。秦家主頓時臉色一黑,雖然秦家不像謝家講究那麼多,但是到底也是世家大族,這種事情實在是有些……
南宮墨站在衛君陌身邊,十分無辜地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啊,我來找王爺,藺家二公子說不能進去。我真的有急事,所以就跟藺公子爭執了幾句,然後就……”
這邊小院裏的動靜早就驚動了別處休息的人們。以秦家主和藺家主爲首,一羣人走了進來。秦家主不悅地掃了衆人一眼,問道:“出什麼事了?”
衆人齊刷刷地望向藺長安,藺長安同樣是一臉的懵逼。只是看着眼前衣冠楚楚的衛君陌和淺笑盈盈的南宮墨,心中那份不好的預感越發的濃厚起來。
“如此…如此…”老御史一臉呆滯,怔怔的回頭看向房間裏。楚王殿下在這裏,那屋裏的那兩個男女是什麼人?
衛公子挑眉,看向衆人,再一次問道:“本王如此怎麼了?”
南宮墨不爽,低聲嘟噥道:“你也看了。”
衛君陌走到南宮墨身邊,伸手捂住她的眼睛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不悅地低語,“不許亂看。”
就看到衛公子穿着一襲暗青色衣衫,神色淡漠的負手站在他們伸手。之前到鄭王府的時候是什麼樣的,現在就依然還是什麼樣,連一根頭髮絲兒都沒有亂。
“本王怎麼了?”一個冷漠的聲音從一側傳來。衆人皆是一愣,紛紛回頭。
“真是沒想到,堂堂楚王殿下,竟然如此…竟然如此…”鬚髮皆白的老御史滿是皺紋的臉漲得通紅,讓人懷疑下一刻是不是就要腦充血倒地不起。
突然灌入房間裏的冷風竟然沒有驚醒牀上火熱糾纏的男女,反倒是因爲突如其來的冷意而貼得更緊,變得更加的火熱起來了。一聲聲的嬌吟和喘息,聽的人面紅耳赤。
“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
“真是有辱斯文!”有人掩面長嘆。
南宮墨掩蓋在手帕下的脣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意。另一隻手指輕輕一彈,一縷指風帶着白色的粉末被彈入了房間裏。淡淡的檀香味很快的消散,只是被濃郁而**的麝香味迷惑的人們並沒有發現這一點。
旁邊的侍衛左右爲難,不過到底在場的人中就數南宮墨身份最好。自然只能聽從她的命令,兩個侍衛上前,狠狠地一腳踹開了房間的大門。南宮墨見機得快,一手用手帕捂住了口鼻,同時飛快地朝着身後退了四五步。一股極淡的檀香味從裏面傳了出來,因爲味道並不濃郁刺鼻,而敞開的房間中央正好擺着一個精緻的香爐,所以在場的人們並沒有在意。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房間裏牀榻上疊在一起的男女所吸引了,自然也沒有在意這點小細節,至於晚點回到家裏之後發生了各種不可描述的事情以至於第二天早朝腿腳乏力什麼的…不可說,不可說…
南宮墨翻了白眼,“不是你妻子紅杏出牆,你當然能息怒!來人,給我砸了!”
藺長安抽了抽嘴角,“王妃息怒,這種話…不好亂說。”
南宮墨揮手,十分灑脫地道:“三思?本王妃已經四思過了。我倒要看看,什麼人這麼大的膽子,敢撬本王妃的牆角。”
衆人木然。沒有什麼不對,完全沒有。御史就是一種無風也要起三尺浪的生物,至於楚王殿下被人現場圍觀了那啥而惱羞成怒的後果,暫時還不在他們的計算當中。倒是藺長安,突然有些不安起來,皺眉道:“王妃,還是三思的好。”
南宮墨無辜地望着衆人,“有什麼不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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