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裏,魏玉祥和梁劍都快給文立冬整蒙了,他們怎麼也想不通,憑什麼呀?和着文立冬沒事幹了,這兩天就盯着自己哥倆了。說來也奇怪,其他同學有問題,不是讓別人踢正步,就是讓人站軍姿,最不濟也是做俯臥撐。可是對他們哥倆,什麼都不用說,就是跑步,不但要跑得快,一跑起來還不準停。這個不說,每次他們兩個一跑起來,文立冬就會專門派一個戰士監督着他們,讓他們不敢稍有懈怠。就這麼的,兩人給逼得一次比一次跑得快,一次比一次跑得遠。
終於,魏玉祥發現了問題的關鍵,文立冬擺明了就是要整自己和梁劍。自己和梁劍在軍訓中不敢說是做得最好的,但是絕對不至於差到天天受罰的程度。文立冬這麼幹,肯定是因爲自己頂撞他的願因,難道就憑他是教官麼?魏玉祥不服氣了。跑着跑着,魏玉祥突然停了下來。梁劍反正是跟着魏玉祥跑,魏玉祥一停下來,他也跟着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給我接着跑!”文立冬一直在一邊盯着,一看他們停了下來,覺得停意外的,這也難怪,這兩天,什麼時候讓魏玉祥和梁劍跑步,他們都會老老實實的跑,不叫停從來都不敢停,今天是怎麼了?
“文教官,你用不着頂着雞毛當令箭,我認爲,你沒道理罰我們兩個這樣跑步。我告訴你,無論如何,今天我們不跑了。”梁劍一看魏玉祥停了下來,明白了魏玉祥的意思,他纔不在乎什麼吶。
“你說什麼?你敢不服從我的命令?”本來文立冬這兩天就有氣,看着手下的一幫學生一天到晚有氣無力的樣子就不舒服,好在魏玉祥和梁劍還算聽話,讓怎麼樣就怎麼樣。哪知道今天他們倆也不聽話了。
“文教官,不是我們不聽話,我認爲,公平原則在什麼地方都適用。請問,我們倆這兩天受到的待遇算得上公平沒?”魏玉祥不想把事情搞大。
文立冬這下面子上掛不住了。
“還輪不到你跟我說公平,你們倆現在就給我跑,不到我叫停不準停!”
“對不起,我們倆不跑了。我認爲,我們倆已經達到了目前軍訓的要求,其它的,就算是你們教官也不一定比得上我們。”魏玉祥真的不高興了,他不想理會文立冬。說實在的,有了玉龍神功的功底,要想學什麼東西都很快。要不是不想表現得太出衆,他們完全可以按照隊列條例得要求做得分毫不差。
“你說什麼?”文立冬簡直是火冒三丈,這麼多年了,還沒聽說過有哪個軍訓生敢這麼跟他說話,而且還是說這樣的大話。
“你的意思是說你的隊列動作會比我都要好了?我是沒有資格教你了?”
“我沒有這麼說,都是我堅信,只要我看過一遍的動作,我就作得出來!”魏玉祥也是豁出去了。雖然魏玉祥喪失了對原來的記憶,但是骨子裏的氣質是不會變的。文立冬的這些話激怒了他。
“好!你厲害是吧?”文立冬氣得連話都不會說了:“一班長!”
“到!”
“我命令你,軍體拳第三套,開始!”文立冬知道,魏玉祥和梁劍的隊列動作的確不錯,要想在這方面挑出他的毛病不容易。既然他說了自己可以過目不忘,就讓一班長練一套軍體拳。要知道,第三套軍體拳可是爲特種兵擒拿格鬥設計的,講究的是一招制敵,一共有12節36個招式。他就不信,魏玉祥有本事看一遍就學會了。
“魏玉祥,你給我看好了,我讓一班長打一遍,要是你學不會的話,你就給我跑到天黑!”
魏玉祥和梁劍什麼都沒說。魏玉祥是不屑於再說什麼了。梁劍是根本就想笑起來。玉龍神功博大精深,玉龍神掌經過幾十代傳人的不斷修正精簡,現在雖然只有15式,但是其中的變化可以說是不計其數,無一不是克敵制勝的不二法寶。雖然梁劍沒有見過軍體拳第三套,但是梁劍相信,這些招式一定不會比玉龍神掌更難練。當初魏玉祥練玉龍神掌不過用了兩天,時過境遷,魏玉祥的玉龍神功已經有7層功力了,要想學一套軍體拳還不是小菜?梁劍相信,一會魏玉祥打出來的軍體拳一定會比一班長打的更好。就憑這些人的水平要想給魏玉祥當師傅,水平還差一點。
果然,一班長一套軍體拳打下來,梁劍都覺得好笑。要說起來,一班長在這套軍體拳上應該是下了功夫的,不過他還是沒有理解這套招式的精髓,很多的地方做得還不是很到位,騙騙外行是沒問題的了,就算對敵也是可以應付的了。但是落在行家的眼裏,就簡直是破綻百出了。
“魏玉祥,你可以開始了,記住我們剛纔說的話!”文立冬冷冷的說。
魏玉祥走到了隊列的前面:“文教官,我可以一樣不差的將剛纔一班長練的那套拳打出來,不過我發現他打得不對,要不這樣,我先打一遍,大家可以看一看。”
文立冬聽到魏玉祥這麼說,幾乎暴走,一班長的水平他是知道的,開始現在魏玉祥居然說他的軍體拳打得不對。
“好,既然你這樣說,我想你也不用說了。只要你能按照一班長的樣子再打一遍,然後指出他的不到之處,要是你說得對,我就當場在操場上跑20圈!”
文立冬得話一出口,滿場譁然,這個操場的跑道1000米一圈,20圈下來可就是兩萬米,要是真的一口氣跑下來,一個馬拉松都出來了。
魏玉祥一句話都沒說,按照一班長的架勢,一招一式的開始打了起來。一趟拳下來,有目共睹的,魏玉祥跟一班長打得分毫不差。緊接着,魏玉祥又從頭打了起來,同樣的一套拳,沒多少人看得出有什麼分別,動作上也沒有什麼區別,無非是手腳的位置高低不同。可是從氣勢上就截然不同了。要是說先前打的一套拳是有模有樣的話,現在打出的拳就是虎虎生風了。
“你憑什麼說我打得不對,要知道,軍體拳講究的是一招制敵,光是好看是沒用的!”一班長自問平時的訓練中的成績一向很好,擒拿格鬥罕有敵手。他不相信,魏玉祥這麼一下子就能和他練了那麼多年相比。當然,最關鍵的是,他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練了這麼多年的軍體拳會有問題。
“的確是你打得有問題,雖然你的招式不錯,但是你不能考慮到這些招式的用意,所以手下就會有誤差。”魏玉祥純粹就事論事。
“好了,魏玉祥,你什麼都不用說,咱們倆就用軍體拳對上一局,看看是誰的對。”一班長這個時候可謂用心良苦了。剛纔文立冬說的話大家都聽見了,要是不找出一點魏玉祥的毛病,難道真的讓文立冬跑20圈操場麼?既然魏玉祥說他打的纔是正規的軍體拳,只要能打贏魏玉祥,文立冬說的當然也就不需要計較了。看得出魏玉祥似乎有一定的水平,但是一班長就不相信,憑自己BJ市警備司令部拳術比賽第三名的水平,會打不過一個學生。
“哦……”學生們哄了起來。雙方的對話大家都聽着,其中的道理和厲害大家也都知道,擺明了的是教官這方面理虧了,現在又想出了這麼一招,明明就是耍賴。
“魏玉祥,不要和他打。”林麗不知怎麼的,從一開始就關心着魏玉祥的一舉一動。到了這個時候,她忍不住了。
很多人都在說話,但是不知怎麼的,林麗的這句話在衆人中顯得非常突出,魏玉祥一下就聽到了。他感激的對林麗點了點頭。
“大家放心。”說着,魏玉祥對一班長說:“我同意和你對上一場,看看到底是誰的有問題。”
文立冬看了剛纔魏玉祥的軍體拳,他知道,自己已經輸了。他不是想耍賴,但是從這個事上,他看出了魏玉祥的不平凡,他很想看一看魏玉祥到底有什麼本事。
“好了,我來說一句。”文立冬面對着大家說:“你們放心,我說的話算數,這20圈我一會就跑,至於魏玉祥和一班長的過招,只要你們願意,我不反對。要是魏玉祥贏了,我讓一班長和我一起跑。”
魏玉祥的本事大家都是知道的,當初站前廣場的事已經傳遍了全校。誰都想看一看他到底有多大的本事,現在文立冬的話一出來,所以的人都一致贊成魏玉祥和一班長過招。
當然,也有人不願意看到魏玉祥和一班長過招的。林麗就不願意,她知道,軍體拳出手都是狠着,不知道是怎麼的,她真擔心魏玉祥會出什麼事。她不知道,也說不清楚自己爲什麼這麼擔心魏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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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拳法,魏玉祥和一班長兩人打了起來。沒一會,一班長就發現,自己處處受制於人,每次攻擊都被魏玉祥靈巧的躲避了過去。對手很少進攻,但是每次進攻都是自己的必救之處,逼得自己手忙腳亂的,不得不幾套軍體拳同時使用,這到不是一班長想作弊,不過是平時訓練都是這樣練的,已經是條件反射了。反觀魏玉祥,一招一式有模有樣的,全都是第三套軍體拳的招式。
打了沒兩分鐘,所以的人都看得出來,一班長已經是強弩之末了。這個時候的一班長是越打越亂,越打越急,他真的不服氣,自己在部隊鍛鍊了這麼多年,怎麼連一個學生都打不過了。
都說忙中有亂,一班長一個膝頂攻向魏玉祥,他沒有注意到,自己對兩人的距離沒有考慮清楚,當他腳抬起來的以後,這才發現,要想頂到魏玉祥,就必須再向前十幾公分,可是他的腳已經抬起來了,這個時候,要想得到這十幾公分的距離,唯一的辦法就是身體前頃,藉機把膝頂變成跨步,這樣就還有機會展開後式。可他沒有注意到,這個時候他的重心已經不穩了。
魏玉祥看到一班長的膝頂變成了跨步,下盤已經不穩了還要出拳橫掃,心中好笑,這樣打下去已經沒有意義了,不如趁早結束了的好。要是,就着一班長的拳勢,魏玉祥一把叼住了一班長的手腕輕輕一帶。這下,一班長再也站不住了,身子向前一撲,眼看着就要趴在地上了。魏玉祥可不願意讓一班長倒下,他連忙伸手扶了一班長一把。就要摔倒了,看到魏玉祥來扶了自己一把,一班長心裏自然很感激,爲了穩住自己,很自然的,一班長的另一隻手往魏玉祥的身上搭去。這個時候,魏玉祥一手還叼着一班長的手,另一隻手扶在了一班長的肩上。結果一班長往魏玉祥身上搭的手就一把拉在了魏玉祥的衣領上。由於一班長已經是站立不穩了,一百多斤的體重一下就把魏玉祥的迷彩服給扯爛了。幾個面對魏玉祥的同學看見,魏玉祥貼身掛着一塊很漂亮的玉佩,玉佩上,一隻栩栩如生的蝙蝠就好像呼之慾出似的。
這一切很快就過去了,因爲牛新平一早看到情況不對了,於是給文立冬打了一個電話。
“魏玉祥、梁劍。”文立冬下達了命令。
“到。”
“你們兩個跑步到校門口,有事找你們!”
“是!”雖然魏玉祥和梁劍不知道是爲什麼,但是命令還是要執行的。
看見魏玉祥和梁劍向校門外跑去,文立冬和一班長開始履行諾言,圍着學校的操場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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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事就簡單了,牛新平表明瞭自己的身份,力邀魏玉祥和梁劍進解放軍隊。魏玉祥根本就對這些沒興趣,他不在乎什麼運動隊。梁劍就不同了,他對能夠進解放軍隊有很大興趣。商量的結果就是。魏玉祥答應。如果有必要,自己可以代表解放軍參加比賽,但是不會參加解放軍隊。梁劍則同意加入解放軍隊,不過在他還沒取得成績以前,自己的所有身份都還是QH大學的學生。
這一切,都在牛新平的考慮中,他不在乎魏玉祥和梁劍是怎麼想的,不過他相信,解放軍的這塊招牌是勿庸置疑的。現在,不過是等待機會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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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玉祥和梁劍不知道,今天的一切,都讓他們成爲了學校的名人。每一個人都在議論魏玉祥和梁劍,這裏面就包括了林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