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良連忙收起令牌,上前將老人扶住。
他抓着葉良的手,極爲用力。
年輕人……他紅着眼眶,說道:你……你……真的從他口中聽過我們的故事?
葉良笑了笑,道:如果不是因爲那些故事,我今天也不會出現在這裏,更不會救你的性命。
淚水,從老人佈滿皺紋的眼角滑落。
他張開嘴巴,想說些什麼,可話到了嘴邊卻又被哽咽堵了回去,只好低下頭,把腦袋埋進葉良手臂裏失聲痛哭。
他……他居然真的記得我……而且會和別人說起我……太好了……太好了……
我還以爲……我還以爲……嗚嗚嗚嗚……
看着老人這幅模樣,葉良也有幾分驚訝,但許久後便又釋懷地笑了出來。
想必他和老青龍王之間,應該也有過記憶深刻的故事吧。
約莫兩三分鐘後。
老人才逐漸止住了哽咽,重新躺回牀上,可剛纔的情緒仍然久久不能消去。
葉良微笑着道:車老爺子,我們還有事要忙,就先走了。
以後有機會,我們再來看你。
車老爺子目光中露出不捨,卻沒有挽留,只是和藹地點頭。
對了。葉良笑道:剛剛進來的時候,有幾個人將我們攔在門口,我們沒有辦法,才把他們打暈了。
不好意思咯~
話音落下。
葉良拎着童帝的衣領,從剛進來的破洞一躍而出,飛快地消失在府邸之中。
看着他們離開的方向。
車老爺子久久不能忘懷。
外面,傳來男人的聲音。
父親!父親!
聽到葉良離開的聲音,車晨浩急匆匆地跑進來,見到空空如也的房間,關心地問道。
父親,您沒事吧!那兩個賊人有沒有傷到你?
哼。
車龍民冷哼一聲,道:你還知道關心你老爹?
老爹……車晨浩笑呵呵地道:既然他們已經走了,我……我就沒必要再向那些龍國人磕頭了吧?您放心,我這就去把他們放了!
說完,車晨浩轉身便要去。
給我站住!車龍民冷冷地將他喊停。
車晨浩立刻百年停住了腳步,回頭看向父親,顫抖着聲音道:
怎,怎麼了父親?
誰讓你去把他們放了?陳龍民冷笑着道。
聽到這話。
車晨浩先是愣了一愣,隨即喜笑顏開:父親,您終於開竅了?太……太好了……那我這就吩咐下去,千萬不能讓那羣龍國人跑了!
車龍民笑了笑,朝他揮揮手:過來。
愣神後,車晨浩連忙小跑了過去,跪在父親面前。
背過去。
車晨浩聽話地轉身,儘管不知道即將發生什麼。
車龍民嘴角扯出一絲冷笑,手在牀底下一抹,竟是拿出一條數米長的藤條,往車晨浩背上狠狠一抽。
啊——
我打你個不孝子!打你個不孝子!
車龍民一邊抽他,一邊怒罵:
跟你說了多少次,要言而有信!言而有信!
你剛答應別人,轉頭就想反悔?!老子打死你!打死你!
啊!啊!啊!爸爸……別打了……別打了!西八!!
太虎國。
虎山城與萍東城之間,隔着好幾座城市,其中最有名的
,便是寒水城,太虎國爲數不多的古城之一。.m
然而這裏最出名的,卻不是歷史古韻,反倒是由肖氏財閥大公子,肖玉成一手帶起來的酒吧文化。
而這位肖玉成,則是太虎國最大的紈絝子弟,荒yin無度,毫無本事,偏偏仗着自己家的勢力,在寒水城呼風喚雨,人人害怕。
前幾年有一次,肖玉成因爲一點口角就把幾個太虎國的科研人員打成殘廢,其中一名險些死亡。
這件事傳出去後,整個太虎國的網絡都在批判他迫害國家人才。
可這肖玉成不僅沒有任何羞恥心,反倒更加顯露出荒唐的一面,利用關係,直接挖出幾個在網上罵他之人的真實ip地址,再讓人去線下報復,把人打成殘廢,甚至還有的人直接人間蒸發,搞得那段時間的太虎國網絡人心惶惶,沒人敢說真話。
直到現在,除了同爲財閥的其他少爺之外,便已經沒有人敢得罪他。
肖玉成在寒水城的所作所爲,便越發的離譜誇張,欺男霸女,也只能算是尋常。
這天。
寒水城最大的k裏。
肖玉成卻遭遇了平生最大的災難。
正當他在喝酒嗑藥玩女人的時候,忽然包間的門被一腳踹開。
然後,一大一小的兩個龍國人走了進來,二話不說便砸暈了他一個打手。
其他打手在他命令之下,一擁而上。
沒想到這些平時所向披靡的打手們,在兩個龍國人的面前簡直跟紙糊的一樣,大人都還沒出手,那小孩便三下五除二地把所有人都解決了個乾淨。
葉良笑眯眯地看着他,你就是肖玉成?
肖玉成渾身都在發抖,像看死神一樣看着眼前的男人,不,不對吧。
你……你是怎麼從外面進來的,我的死侍呢?他們……他們不應該把你攔在外面嗎?
你是說那幾個戰至尊?葉良微笑道:放心吧,他們現在睡得很安詳。
什……什麼?
肖玉成不敢置信地道:你是什麼時候……
噓。
葉良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笑道:現在不是你問問題的時候,我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解決,你能不能靜下來,好好回答我的問題?
你……肖玉成瞳孔驟縮:你不是來殺我的嗎?
我殺你做什麼?
葉良笑着將他拉到沙發上,像你這樣的人,我巴不得太虎國越多越好。
你……
肖玉成嘴角扯出一絲冷笑,道:少扯這些沒用的了,看來你是根本不敢對我動手吧,畢竟我父親可是……
啊——
話剛說了一半。
葉良笑眯眯地在他後腰輕輕一掐。
肖玉成疼得滿臉猙獰可怕,慘叫出聲。
如果你非要找死的話。葉良冷笑道:我也不介意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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