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響了起來,在漫長的前奏裏林佳君手捧話筒,一片彤雲逐漸透過她臉上的濃妝浮上雙頰。
“感謝大家,感謝主辦方,要是沒有你們就沒有我的今天,今天我特地帶來了我全新專輯的主打歌,《墮落的天使》送給大家。”
“好!”臺下一片歡呼,有些粉絲們甚至已經落下了激動地淚珠。
“當所有言語已無法表達,當血的淚珠滑過臉頰,我從天堂緩緩墜下,斷裂的利刃把我的聲音變得嘶啞,無情的刀刃斬斷黑髮,頭顱與黑色的鮮血開出妖豔的花,聖潔的烈火將讓一切墮落淨化”
相對於林佳君以往的純潔路線,這首《墮落的天使》顯得詭異而淒涼,但那些歌迷還是依舊爲自己的偶像熱情不減的喝着彩。
“這首歌好像是她臨時改的。”
“你怎麼知道?”童靈目不轉睛的盯着臺上。
“你看那兩個主持人的臉色都變了,剛纔還有兩個工作人員上臺和他們匆匆說了些什麼。”
“你管人家的,林佳君不是都說這是她新專輯的主打歌了嗎,可能是那些人怕新歌提前暴露影像唱片銷量吧。”
童靈說完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林佳君已經緩緩退到了臺下,但臺下的歌迷還是激動地呼喊着偶像的名字,期望着自己偶像的返場。
“朋友們在欣賞完林佳君小姐的精彩演出後,讓我們繼續回到比賽現場,讓我們進入下一環節,多才多藝。”這一句話男主持人像是憋了許久,他全然不顧現場觀衆們的激動勁兒,一口氣將這些臺詞噼裏啪啦的說了出來。
在一片噓聲和對林佳君的呼喚裏,男女主持儘自己最快的速度將這一輪的規則宣佈完畢便匆匆離開,這一輪所有的選手都要像觀衆和評委展示自己的除唱歌外的其他才藝。
好在這些觀衆並不是爲林佳君一個人而來的,當看到他們支持的選手上場時候,林佳君已經被他們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前幾個選手的才藝展示着實讓我感到無聊,有的講着根本讓人笑不起來的笑話,有的跳着都能把自己跳暈的舞蹈,但他們的粉絲還是像演戲一樣的漏*點四溢的歡呼鼓掌着,我已經完全喪失了興趣,早上沒有餵飽的瞌睡蟲開始吞食起了我僅有的那點清醒,於是我告訴童靈等到陸悅琳出場的時候再叫我,便一頭靠在了椅背上昏昏睡去。
“快起來,看好看的。”過了沒多久,我便被童靈搖醒,她興奮地指着臺上朝我叫道。
“是陸悅琳上場了?”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着臺上,上面已經搭好了一個臨時的高臺,不知道主辦方葫蘆裏賣着什麼藥。
“下面出場的6號選手曹蓓蓓可要給大家隆重介紹一下了,她四歲開始練習雜技,十二歲的時候就已經拿到了國家和省市的各大雜技獎項,今天她要給大家展示的才藝就是雜技,天女散花。”
“又不是陸悅琳,你這麼急把我叫醒幹什麼啊?”我埋怨着她。
“我告訴你啊,這個曹蓓蓓可是我除了小琳子之外第二個支持的,所以你也必須要支持她。”童靈睜着水靈的眼睛看着我,有着長長指甲的右手已經慢慢的滑上了我的手背。
“行行,你支持的我敢反對嗎?”我匆忙賠笑道,回到h市的這差不多半年裏面,童靈已經開朗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