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起身向前走去,臉上帶了邪笑卻不只是爲何。而作爲雲霄門的長老在他的身後只是靜靜的看着這個不知名的外門弟子,方纔他刻意刁難秦朗實際上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對於妖族哨探的行蹤他雖然確實是有所察覺但是卻無法確切捕捉,要知道妖族哨探的隱匿之術還是非常厲害的。相比之下他們的實際實力卻不是很強大,在他雲霄門這千名弟子面前就如同蜉蝣撼樹毫無壓力而言,但是若是以他們的實力對比上雲霄門的外門弟子他們還是要遠遠高出一籌的。
所以方纔秦朗能在被妖族哨探偷襲之下還能毫髮無傷的將哨探擒住他卻是很意外,所以他方纔那行爲不過是想試探試探秦朗是不是真的有些能力,他倒是想要將這個實力不俗並且機敏的弟子收入內門。雖然秦朗方纔犯了的過錯給了哨探自盡的機會但也絲毫不影響他心中秦朗這個外門弟子還可以的看發,他自認爲就算是那個妖族哨探在他的手中他也無法從其口中探出祕密。
看着秦朗遠去的身影越滔突然明白什麼似的,回頭掃視了一眼密密麻麻正嚴陣以待的內門弟子他輕聲問道:“不知哪位弟子是這位外門弟子的引薦之人?”
作爲外門弟子大多數實力沒有達到神通境,而沒有達到神通境的人是不能進入仙界的,除非他們有一個引薦人。所以越滔倒是很想知道這些弟子中究竟是誰將這名還算機敏的內門弟子帶入了仙界。
越滔一番話完,從內門弟子中走出一個白髮蒼蒼但是精神滿滿的老人,此人正是秦朗的引薦人內門大弟子明禪。他心裏卻是頗爲喜樂,因爲他發現了越滔對這秦朗有一些賞識,作爲一個外門弟子能被長老賞識的卻是很難得的一件事情,這也註定了該弟子在雲霄門將會有一個不錯的發展前景。
越滔見明禪從內門弟子中走了出來,臉色微帶笑意的看了明禪道:“哦,是明禪啊!不錯不錯,頗有眼力。你如凡界數年到不是毫無功果啊,顯示讓我看到了一個潛力不錯的明峯,此刻又是一個不凡的少年。”
越滔這也是真的很高興明禪在人界並沒有忘記對雲霄門做貢獻,明峯在立了山頭之後則是直接被越滔收做自己的關門弟子,此刻也正在隊列之中。見明禪謙虛一笑並不話算是認領了這個功勞越滔竟然哈哈大笑起來,他就是喜歡明禪這幅模樣,有功你獎賞他他絕不假惺惺的些什麼客套話,有過也會誠實的認領。
觀看了一番明禪越滔突然道:“哦,明禪你的實力又有長進,看來他日前景也不可限量,既如此我就有功當獎,這次抵抗妖族入侵之事一旦結束我就向門主申請讓你入了紅衣堂吧。反正你數年來都在人界忙碌,這內門之事我看沈三沈田倆兄弟做的也挺好,你再入手的話也怕是沒有頭緒。沈三吧就讓他代替你原先的職位做內門大弟子吧,你看如何?不過你可不要辜負我一番苦心啊!”
越滔這個決定讓明禪大喜,入紅衣堂是每個內門弟子都想要的。連連頭好,道不會讓越長老失望之類的話語。而另外一個被升職了的沈三則是心裏一毫也不情願的走了上來連連稱謝,可是他的心裏卻是一萬個不願要,畢竟這內門他掌管了幾年,就算這大弟子的職位不在他他也掌握了不少權利。
明禪回頭朝身邊的沈三淡然一笑道:“那這內門之事就繼續勞煩沈兄弟你操心了,你本領不俗,想是管理起來內門也比我順手的多。雲霄門的內門發展可就全靠你們兄弟了,明禪算是勞煩你們了。”
沈三心裏一百個不願意,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直接影響了他心裏一個蓄謀已久的計劃,如此一來他又不得不重新與他暗地裏商量事務的那個魔君研究計劃了,但是他臉上卻不能表現出來,只是連連稱好道謝。
三人完這一切,越滔又想起了身後正不知打算幹什麼的秦朗,回過頭來又開始注意秦朗去了,嘴上輕輕的道:“明禪,你看這弟子是想做什麼呢?要知道前方可是隱藏着無數殺機啊,方纔他僥倖躲過這次又不知會如何?”
明禪微微一笑恭敬的道:“長老勿憂,我們看看便知。秦朗這人是我親自帶上來的,他卻不是一個平凡的人!”
明禪完與越滔相視一笑都沒有話,此刻明峯與沈三都已站到了他們的身邊目光一致朝着前方的秦朗看去,這些人此刻各有心思。不過明禪還是很開心,因爲他不知道秦朗用什麼辦法隱匿了身上寶物的蹤跡,這樣一來只要秦朗不死那寶貝遲早就是他的了,至少他是這麼想的。
秦朗邁着步子一步一步的朝着眼前這些荒蕪的沙漠中走去,就像在一塊風景優美讓人流連忘返之地遊玩一樣平靜的很,倒不像是要面對什麼妖族哨探。他自然知道此刻他的身後正有無數人在注意着自己,但是其中他想要的也僅僅只是那個還頗爲看好自己的越長老。
突然秦朗停住了步伐,他感到身前三丈處的沙土有些異樣,具體是什麼情況他卻是不知。但是他本能的知道這是一件不安全的事情,至少哪裏也有些什麼東西,不出意外的話就是那妖族哨探在埋伏了。想到這秦朗竟然再次笑了起來,沒有笑出聲。原本停住的步伐卻又邁動了,而他的方向卻正是那存在異樣的沙子。
秦朗與那有些異樣的沙子之間的劇烈此刻卻是越來越近了,只要他繼續現在的步伐邁下去不出三步就會踩到那裏,但是饒是如此秦朗還是不停下腳步的向前走去。一步、兩步、三步!
踩到了那處異樣的沙子,秦朗只是輕輕的踏在上面沒有使力。此刻他能感覺到他的腳下已經恢復平靜了,這裏並沒有什麼異動,這種情況秦朗早已料到,所以他仍是當做沒有發現一般要繼續往前走。可是這次當他剛剛抬起那隻踩在細軟沙土之上的腳時,他突然感到身後數陣烈風呼嘯而過。
啪!秦朗被那烈風直接擊中後腦然後就這麼筆直的倒了下去,晃悠了幾下再次站了起來。四處掃視一番他的身邊這時已經出現了五個妖族哨探高矮胖瘦各不一樣,他不但沒有害怕反而大笑了起來,用盡力氣大喊一聲:“雲霄門弟子何在,妖族哨探在此,何不速來擒拿!”
由於這無盡沙漠並不想普通的地方,所以饒是秦朗與數千雲霄門弟子距離不到千米還是要大氣力的去喊。他這一聲喊叫讓那站立原地的數千名雲霄門弟子從霎那間反應了過來,他們沒有看到剛纔發生了什麼更沒有看到那些哨探的身影,只是聽到這一聲呼喚便在越滔的命令下齊齊朝着秦朗方纔的方向一擁而上。
秦朗這一聲大喊無疑也是給了那些哨探提示了,他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上當了,雖然眼前有一個仙界之人的命但是他們卻是絲毫沒有去取的意思,紛紛開始使用妖術準備再次隱遁身形逃匿而走。
可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他們五個妖正在施展妖術時面前卻紛紛出現了兩個秦朗的身影將他們牢牢的牽扯住,他們施展妖術的機會沒有了。無法逃匿之下這些妖族之人只有開始對眼前看似實力不濟的外門弟子進攻,他們想的很簡單,殺死眼前之人便逃走還來的及。
五個妖族之人紛紛開始使用妖術開始對眼前的秦朗進行攻擊,他們認爲秦朗這種幻化十個身形的能力不過是類似於他們的妖術中的某種迷惑之術毫無戰鬥力而言,只要打怕他就可以輕鬆逃走,畢竟他們都感覺到這個外門弟子實力不濟,所以還是沒有太過於緊張。
但是當他們都一一對眼前的秦朗出手時卻發現事情並不像他們的那麼簡單,這些幻化出來的身影每個實力都一模一樣,並且這些秦朗的實力都不像是他們從外表上看來那麼脆弱,他們竟然在一時之間難以擺平這些圍困着他們的人。這一下妖族哨探們都急了,紛紛在尋找機會逃脫。
秦朗看着眼前掙扎着尋找機會的妖族哨探們不禁一陣好笑,冷冷一笑道:“怎麼了?各位哨探大哥麼?爲何不逃?是不是沒有想到我並沒有像你們看起來那麼脆弱?”
完這個秦朗突然大喝一聲展開了對這五個妖族哨探的攻擊,血影十重每個都配合很完美,幾乎是不留給這些妖族哨探們任何一個出手的機會,只是片刻間五個妖族哨探紛紛被秦朗打倒在地。
估摸了一下時間聽着耳邊轟鳴的腳步聲,秦朗知道雲霄門數千名弟子三息之內就會離自己百米之內,那樣他們就會看到自己的身影了。秦朗想到這竟然再次對妖族哨探們發難,大吼一聲十個秦朗對眼前的五個妖族哨探開始了凌冽的殺招,但是在每一個殺招之上秦朗都刻意的留下了一個明顯的漏洞讓這些妖族哨探們躲避。
啪啪啪!一陣犀利的攻勢和躲避,這些妖族哨探們心裏暗歎這個外門弟子確實不俗,不過好在他們認爲自己聰明伶俐,每一個人都從秦朗的大殺招之中找到了破綻藉機躲過,心裏都不禁暗暗竊喜着。可是當他們五個妖躲着躲着竟然發現自己與自己人撞在了一起之時他們的臉色都大變。
他們在這個時候才發現秦朗剛纔那些大殺招之上的漏洞都是刻意留給他們躲避的,而秦朗這樣做的目的此刻看來就很明瞭了,秦朗是爲了將他們集中在一起。
秦朗目的達到,冷笑道:“聰明的哨探們,我看你們還有什麼辦法逃走。”秦朗完突然再次使用殺招,這一次沒有留給這些妖族哨探們任何一漏洞,不過他的攻擊之勢卻是沒有剛纔那番殺氣十足了。
秦朗現在的目的很簡單,不過是困住這些哨探讓他們疲於應付沒有時間逃走。哨探們果然如秦朗想像的那般忙於應付他的大殺招,想跑的心在那可是卻沒有片刻的時間供他們來使用隱匿之術。就這麼一直被秦朗困在一起就像被人玩弄的木偶一般毫無自由。
突然間秦朗合而爲一,這個時刻秦朗已經十一個人了。妖族哨探們一見壓力大減,紛紛認爲是秦朗的分僧術已經到了期限,而一個秦朗對於他們的困擾幾乎是沒有多大用處,這些人紛紛開始了使用隱匿之術。
這個時刻雲霄門數千弟子已經趕到,他們已經能看到秦朗與那五名妖族哨探的身影,在他們的眼裏秦朗一個人正面對着五個正在施展什麼妖術的哨探包圍着,不禁暗叫不好紛紛跑了上來。
啪啪啪!五個妖族哨探連秦朗的血影十重都無法擺脫,又怎麼能抵擋突然出現在他們身邊的那些紅衣堂或者是內門弟子呢?不過幾息內全部束手被擒,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機會。
內門弟子們沒有殺他們,都是將他們控制住。越滔看了看被控制住的五名妖族哨探,感覺了一下週圍也沒有更多的妖氣便知道這個百米的範圍內只有這五名哨探也就放心了下來,看了一眼秦朗眼神裏滿是欣賞之色。
秦朗看了眼眼前的越滔淡淡的道:“越長老,先前您我打擾了你追蹤妖族哨探,而您看的也正是這個方向。現在秦朗替您將此地的五名哨探全部困住,雖然秦朗沒有能力將他們捕獲但是他們還是被雲霄門給抓到,您看我這個罪過是不是該給免了呢?”
越滔看了一眼秦朗竟然開始哈哈大笑起來,淡淡的道:“好好好,果然不錯。方纔我也沒有打算真的懲罰你,只是想看看你有些什麼實力,現在你已經過關了。又將這五名哨探困住讓我雲霄門捕獲,不但是毫無罪過反而是有大功一件啊,怎麼會還處罰呢!”
秦朗聽完之後竟然是看了越滔一眼反問道:“哦?既然越長老您我這是大功一件,既如此大功是不是應該對應着大賞呢?賞罰分明纔可以服衆,秦朗也就不枉冒這個危險困住這五名實力強悍的妖族哨探了。”
“哦?哈哈,當賞,當賞!秦朗啊,你可是雲霄門第一個敢這麼和我話的人了,既然有功當然一定得賞!既如此你就正是加入雲霄門內門做個弟子吧。”越滔突然覺得眼前這個被明禪帶來的內門弟子性格也是很豪爽他很是喜歡,反正早就打算了讓秦朗加入內門那就順理成章的給他這個機會吧。
可是越滔沒有想到秦朗卻搖了搖頭,越滔疑惑的問道:“不知秦朗你這是何意?難道對我的獎賞不是很滿意?”
秦朗了頭道:“越長老,要知道此次抵抗外族結束時候我完全可以加入內門,況且我覺得加入內門也不過是喫早之事,所以這並不算獎賞。我想要加入內門,但是這獎賞卻是一座山頭!我秦朗的天朗峯!”
越滔先是一愣之後纔是哈哈大笑,他並沒有生氣,秦朗的在理。所以他也就很爽快的答應了秦朗的要求,不過他也從秦朗的眼中看出了秦朗這一座山頭在秦朗的心裏也不算是什麼獎賞,只不過這是秦朗加入內門之後需要的罷了。他暗自嘆道這個年輕人日後有前途,畢竟他這就算的上是不貪功。
這時二人也扯完了這些廢話,越滔的注意力開始重新迴歸到了剛剛被抓的那五名妖族哨探身上,他看了許久之後終於打定了一個主意。他的手中憑空出現了一顆藥丸,嘆了口氣他才道:“我知道你們這幾個妖族之人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出你們此次行動的任何祕密,所以我也不打算逼你們出口。只是我這裏恰好有一顆丹藥,這顆丹藥不管是給你們其中任何一人喫過之後都會讓你們散失妖氣成爲一個普普通通的人。”
完越滔頓了頓看了看眼前幾個哨探的表情,從這幾名妖族哨探的臉上他看的出來這幾個哨探已經看懂了自己的心思。微微一笑道:“既如此我給你們其中一個人一個機會,只要他出祕密我就將這個化妖丹給他服下然後允許他加入雲霄門內門不會受到妖族的追殺,並且保證雲霄門任何弟子不會對他有偏見。你們好好考慮吧!”
越滔完對秦朗使了一個眼色,秦朗頭,他知道越滔這是示意自己用剛纔對付那名妖族哨探的方法對付眼前這幾個哨探。微微一笑秦朗看了看眼前這五個妖族哨探,心裏暗歎越滔這一手的高明。
事實證明對付五個哨探比對付一個人簡單,沒有任何機會讓這些哨探們自殺的機會他們很快就疼得受不了了。他們都眼巴巴的看着越滔手中的化妖丹,這些哨探們此刻的眼中都充滿了炙熱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