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屠戶與秦朗的命還留着,是因爲白勝不想殺他們。僅此而已,卻不是他們的本領較高才得以保命。在此刻的白勝面前,本領再高也不過是浮雲而已。
白勝的身體此刻仍是懸空而起,也不知是憑藉着哪種力量才能這般,但是有一很明顯,白勝很享受這種充滿力量和爆發力的感覺,攥了攥拳頭,白勝冷冷一笑道:“張屠戶,我留你一條命,是爲了讓你一會能夠帶着姓秦的子回去。我要等他回來報仇,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話音才落,白勝那攥緊的拳頭突然又轉化爲掌,大手再次一揮。一到黑色光芒直逼秦朗雙腿,衣物被光芒撕裂,秦朗的雙腿似乎被這兩道光芒釘住一般無法動彈。秦朗狠狠的咬着牙,這一刻他也就決定,不管付出如何大的代價不管這面前裹着紗布的白如何強大,只要他不死,那麼他就有回來報仇的一天。
忍住劇痛,秦朗咬咬牙拔掉紮在身上那個黑色有形體的物質,似乎只是光芒卻又觸手可及。紮在秦朗雙腿上的黑色光芒不斷給秦朗製造着讓他無法忍受的疼痛,就算用力去拔,那黑色光芒也像長了鋸齒一般,每拔出一就會給秦朗帶來一陣鑽心的疼痛。但是傷口沒有鮮血流出,那黑色光芒卻也無法吸取秦朗的血液。這倒是讓白勝感到很意外,他甚至都有些想要現在殺了秦朗,以防他日回來報仇的秦朗不是他所能抵擋的**,可是轉念一想,怎麼可能每個人都有他那麼好的命運遇到奇遇還有魅妖王幫忙。
白勝收回那兩道黑色光芒,輕手拍掉身上一絲塵土,冷笑着道:“張屠戶,帶秦朗回去吧。這短時間內我也是不會走了,麻煩你告訴東流王,有一日我會找上他的,這東流之地的寶貝據是有藏寶圖的吧?既然有,定是在他東流王手上,先讓他替我好好保管,若有丟失我就取他命!”
白勝的話很囂張,語氣也讓張屠戶看着感覺厭惡,張屠戶朝着白勝方向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罵道:“你個雜種,我兄弟們的命,張屠戶可是此生不忘,只要我還有機會,定然將你這狗千刀萬剮以祭奠他們在天之靈!”
啪!一個很清脆響亮的耳光打在張屠戶的臉上。白勝已經站在張屠戶的面前,輕輕的撫摸着張屠戶那邊被他打的紅腫不堪入目的臉蛋,好似這事情與他無關一般。
張屠戶怎受得了這般凌辱,當下就要起身反抗,可是卻被秦朗死死的抓住。秦朗示意他不要衝動,現在與白勝鬥莫過於自尋死路。就算秦朗張屠戶聯手對敵,魅妖王不插手觀看,他們都必輸無疑,所以此刻只有忍一忍纔是上策。
報仇這件事情,得是局勢而定,有機會一搏時就可以拼上一條命也要挽回尊嚴。若是實力懸殊過大,秦朗寧願當時拋棄所謂的尊嚴忍辱負重,他日實力足夠再千杯找回。
張屠戶若不是被秦朗死死拉住,還真的無法控制住自己,就算他知道自己不是白勝的對手,但是他也受不了那份氣。但是脾氣暴躁的他最終還是忍下來了,幾十頭兄弟的命不能讓自己的一時衝動毀了,這份仇也只能他來報。
白勝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幕,感覺有些好笑。甩了甩那隻用力過度的左手,白勝道:“張屠戶,我若是你我便也會選擇像秦朗那般做個縮頭烏龜,這不過一時而已。不定忍過去了你還有機會找我報仇呢,你對吧。”白勝完自己就先笑了起來,好似他的這個十分好笑是的。
秦朗面色鐵青,張屠戶幾次按捺不住都被早已按捺不住還死死忍着的秦朗拉住。
白勝揮了揮手道:“你們二人好生無趣啊,我跟你們了這麼好的笑話竟然以反應也沒有!當我是什麼?這麼不給面子的話我就自己要了!”這次是兩個耳光,秦朗與張屠戶一人一個,臉上均被甩的紅腫的不堪入目。張屠戶已經掙脫了秦朗的控制直接跳起來,他要反抗了。
不過張屠戶這只是徒勞而已,他纔剛跳起身來就被白勝憑空伸出的大手上不斷放出的光芒向後推去,直到被身後的一顆大樹擋住才停止住了自己一直倒退的身體。白勝動作很快,這邊纔剛剛接觸大樹停止運動他那邊又犀利的丟出一道黑色光芒。這一道黑色光芒筆直的飛向張屠戶,只聽的一聲淒厲的慘叫,張屠戶的一隻耳朵被活生生的切掉了,不過沒有血跡的出現卻顯得不是那麼血腥。
“螻蟻也敢與我日月爭輝,這是給你的一警告。我累了,給你三分鐘趕快帶着這個躺在地上雙腿殘廢的人離開,不然我注意改變的話,報仇的機會我都不給你們。”白勝這是在給他們一個教訓,他要讓眼前的兩人無限生氣又無法爆發來對付自己,他很享受看着別人痛苦的表情內心不斷的掙扎着。
張屠戶狠狠的捂住耳朵,此刻他已經不在衝動了。爆發後的冷靜告訴他,他要讓對手跪在自己面前求饒,跪在幾十米兄弟的墳前懺悔。一瘸一拐的走向秦朗,白勝放下捂住耳朵的手強忍着痛楚攙扶着雙腿均殘廢的秦朗望着來路而去,此番他們卻是有所收穫。今日這個教訓就是他們最大的收穫,特別是年輕的秦朗。這個故事用鮮血和屍體還有被人侮辱告訴秦朗,他以後決不能允許這種情況的出現。絕不會!
白勝靜靜的看着兩個一瘸一拐的身影緩慢離開自己的視線,很是享受這種快感。這是自那一次被秦朗狠狠羞辱一番後他一直以來都想要做的事情,今日他實現了但是他卻不滿足,他要讓秦朗報仇,然後繼續羞辱他。這是白勝此時的變態心裏,至於秦朗有一日突然實力飛昇來打敗自己,白勝卻是不怕。
他有這個自信自己不死,因爲他有那般黑色大劍。這柄黑色大劍是把名叫鬼神泣的魔兵,白勝在這東流之地無意之中得到的。對於這把鬼神泣,白勝考究了許多古籍之後纔在一本名爲《魔族傳·十二殿魔君列傳》裏講到的,這是魔族十二大魔君排名最末的魔君所持兵器,仙魔大戰時不慎失手被仙界生死劫高手打落下落不明。
十二殿魔君的概念,白勝不是很清楚,他們曾聽過一個遙遠的傳。多少年前的仙魔大戰時,魔族最高首領魔帝就有十二個貼身侍衛。想必這便是十二殿魔君吧,白勝也只能如此猜測。這把鬼神泣既然是魔君的兵器,自然不凡,白勝根本無法駕馭使用出這把魔劍真正的作用。
所以在那一刻,他把肉身獻給了鬼神泣,此後他便能與鬼神泣共用一體,他便可以掌控鬼神泣的一部分力量,而他的實力也相當於神通期的仙人。這是何等的可怕?不過自此以後,白勝將脫離人族,現在已經是魔族一員了。不過這樣的白勝每隔一個月都會忍受一次被鬼神泣破體而出的劇烈疼痛,那時的鬼神泣不再是整個大劍割開他的腸肚而出,而是化作無數把劍從他的毛孔裏鑽出,帶着鮮血和肉渣。
這就是魅妖覺得白勝與秦朗有大過節的原因了,作爲偉大的魅妖一族,雖然是魅妖王但是卻還沒進化到最高境界,她的實力相對於白勝來不濟,但是知道的事情卻不少,那份痛苦旁人無法忍受,而且一個不慎就會喪命。
魅妖王衝白勝了頭道:“白勝,既然你的實力已經如此之高,那我們直接的協議,如此也就算了吧?”魅妖王出這番話心裏也沒底,因爲現在的白勝隨便一個揮手就能將自己灰飛煙滅。魅妖一族若是如此就葬送掉,魅妖王卻是無法面對祖先們的栽培,所以她的語氣很好。
白勝冷冷一笑,走到魅妖身邊,一把扯開魅妖王胸前擋住完美身材的那塊獸皮。兩座傲人挺起的雪白山峯不停的顫抖着,白勝握住其中一個顫抖的山峯,輕輕的拿捏了幾下,這讓魅妖王臉上泛起一陣潮紅情不自禁的叫了幾聲,那種聲音怕是隻要是男人聽到都會忍受不了那番誘惑。
可是白勝已經沒有了做男人的權利,所以他是不爲這份誘惑力極強的聲音所傾倒的。聽着魅妖王的呻吟,他感到很是開心和興奮,又狠狠的捏了幾下。直到魅妖王開口求饒着:不要,不要。白勝才停住了手中的動作,冷冷的看着魅妖突然笑了笑道:“你個賤.人,還真有做婊子的潛力。既然你這麼有誘惑力,那我要你幫我辦件事情。只要你做到了,你的性命包括你身邊帶着的這些蘿莉和那些還未孵化的魅妖蛋,我都放過了,不然屠你全族!”
被白勝這麼威脅,這魅妖王又無法反抗,也只能頭答應。
“好,你也只有這一個選擇。你魅妖一族魅惑之術無比強大,我要你扮成尋常女子模樣混入東流王府成爲東流王夫人,幫我找到東流王手中那種東流之地的神通高手藏寶圖所在。”白勝食指挑撥着魅妖王那尖尖的下把,不時還用食指撬開魅妖王那張充滿誘惑力的紅脣,將食指輕輕的塞進去攪幾下。
這個男人已經變態了,失去做男人的全力已經讓他的心裏扭曲的不成形狀了。這是魅妖王被白勝挑逗時的想法,但她也只能此時纔敢去想想,白勝交給她的事情她非做不可。蘿莉和蛋全被他帶走了,爲了魅妖一族,魅妖王只能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