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寧靜。殘月橫空懸起,那慘淡的月光給此時的東流之地平添了幾分肅殺之氣。這東流之地雖然是用來流放戰犯和流控的,但是它的治安卻在百年來被這些戰犯流寇中實力想對強大的人的統治下變的比外面的世界更加安定祥和。紛爭戰亂在這裏還真是難得一見,剛剛結束的一場爭端如此也算得上是東流之地值得紀念的一次鬥爭。
目前這個東流之地的統帥是當年東區大明皇室的禁衛軍首領,一個渾身都是戰爭勳章“刀疤”的人。樹大招風這個道理無時無刻無處不在的體現着,這也是這個渾身都是刀疤的男人爲何會被流放到這的一大原因。他被東流之地的人成爲“東流王,地位之高不言而喻。
秦朗隻身來到這東流之地已經是深夜了,由於不瞭解東流之地的情況,所以秦朗決定先行找個看起來想對比較太平的酒館住下。眼前恰好不大不的就是一家酒館,名爲寂靜酒館。
秦朗將手中的東流地圖藏好,輕聲敲響了寂靜酒館的門。
開門的是一位身材瘦的店二,不過秦朗卻從他的身上感到了濃厚的歲月氣息。這個店二的實力怕是不簡單,這讓秦朗更加確定這東流之地的戰犯流寇們實力不容覷。
店二隨便掃視了秦朗一眼,帶着疑惑的語氣問道:“哪個勢力的?”
哪個勢力?這一秦朗還真不知道這東流之地還分了勢力。爲了防止會被趕出去露宿街頭,秦朗只能搬出早就想好的藉口。“在下秦朗,暫時還沒有什麼勢力範圍,因爲我今天才被流放至此。”
今天被流放?這讓店二倒是起了疑心。畢竟這次東流之地的紛爭纔剛剛被東流王平息,他可不知道眼前這個人是不是對手派來這邊的奸細。再三打量了一番秦朗,店二又問道:“既然是新進被流放的,那你的額前爲何沒有犯人刺印?”
刺印是規矩,每個被流放的凡人都會被額前刺上一個血紅的性命,以此警示他人此人是罪犯,生人勿進。是大明皇室一種不成文的規定,但是一直以來都沒有將其取消。
秦朗百密一疏忘了刺印這一回事,這時候只能偷偷的在背部劃上了自己的名字。掀起衣物,秦朗將背部的那個血淋淋的刺印展示給店二看。對於鮮紅的血跡秦朗卻是在劃名字時就已經將其運氣凝固,所以不能看出來是剛剛劃的。
“大明皇室終於狗眼睜開了,將這刺印弄到了背部,當初額頭上這刺印不知毀了多少一時失足的人一生。”店二對大明皇室的憎恨卻是不簡單,好似他就是一個一時失足的人。
店二將秦朗放了進去,甩了甩搭在肩上的毛巾道:“你就住在樓上最右手邊那間吧,現在也只剩這一間了。近日裏被大明流放的人又增多了,房間快不夠用了。”
秦朗輕聲答應後便朝樓上走去。店二的話裏給了他一個信息,那李白兩家定是有人也在這寂靜酒館住過。秦朗倒是起了一個會一會他們的念頭。大明皇室只在其領土之內不能起爭執,這東流之地卻是不管也管不了了。
“少俠,晚上若是聽到什麼聲音,不要亂動,隨他去吧。最近東流之地也不太平,你早不流放晚不流放這時候被送來,算你命不好。自己心注意,出了事情可別跟我寂靜酒館有關係。”店二的聲音在秦朗身後響起。
秦朗沒回頭,只是暗自了頭。哦?有什麼情況麼?既然如此,那我正好可以藉此找找茬子。秦朗的心總是不得安寧,此刻卻是又不知道在打着什麼歪主意。
秦朗方纔回房坐好,那藏龍玉就一陣一陣的聳動着,秦朗無奈之下再三檢查了一番門窗是否關嚴實後纔敢把黃帝放出來。“吧,老泥鰍,這麼激動幹什麼?”
“這裏是東流之地?”黃帝劈頭蓋臉就這麼一句話。
“是,沒事就給我回去。”秦朗嘴上着手裏就已經行動了,使勁把黃帝的頭往藏龍玉裏按。
“別別,先別。我有好消息告訴你。”黃帝掙扎着從秦朗的手中逃脫。
“吧,別瞎嚷嚷些沒用的。”
“這裏有仙氣,有少量仙氣,你可以在這裏進行修煉,雖然效果可能不佳,但是這絕對是你在進入仙界之前好好修煉的最佳場所。”黃帝這番話時貌似比秦朗還要激動。
秦朗強行將黃帝送回藏龍玉,畢竟這裏不是很安全。若是被其他人發現了赤爪金龍,那他可就真是懷璧其罪了。對於黃帝的,他也真的有一感覺了。原本人界就是有些仙氣的,這便是凡人能在人間修煉成仙的根本所在。而秦朗之前在東區那邊沒有發現是因爲大明皇室裏有着一個老怪物,將整個東區裏所有的仙氣都吸收去了。而這東流之地那老怪物的能力卻是無法觸及,所以這裏的仙氣足以讓秦朗修煉開天造化術。
秦朗一向就不是一個愛耽擱時間的人,立馬就盤坐在厚實的牀上開始運氣修煉。周身的仙氣很明顯在流動,秦朗的神經便興奮了。深吸一口氣,幾個吐納間這附近所存在的任何一仙氣都被秦朗吸收完畢。藉助這股仙氣,秦朗狠狠的衝擊自己的每一根經脈。額頭不斷滲出珍珠大的汗珠,這仙氣秦朗倒是第一次吸收,與它的對抗實在太過於強烈。目前的秦朗還完全無法招架這仙氣對經脈的衝擊,他只能強行運氣護住經脈抵抗仙氣的強勢衝擊。
汗將秦朗身上的衣物弄的溼透了,都快要變的能擠出水來。秦朗卻還是在頑強的鬥爭着,這種感覺讓他很是痛苦,可是他卻不能放棄,因爲他很明顯的感覺到了那仙氣對他身體的作用。他的實力正在不斷飛昇,這種速度令他完全不敢相信。若是這般長久下去,他的實力突破天罡二層卻不是什麼難事。
“救命啊!救命!”一聲悽慘而又帶着美妙的聲音透過窗戶傳進秦朗的耳朵,單單從這聲音判斷秦朗就能猜出這個女人定是個沒的驚豔令人害怕的女人。
秦朗記得店二的話,所以他並沒有亂動。再次專注起來修煉着開天造化術,他突破在即,實在是不好爲了這麼事分了心志。此時秦朗的汗水都已經將身邊的被褥弄的**的,這次的修煉痛苦不堪卻又誘惑極大。
“救命啊,誰能救救女子啊!”聲音越來越悽慘,讓人聽着卻是很難受。在這刺耳的救命聲影響下,秦朗實在是無法修煉下去了,無奈之下的秦朗決定要去看個究竟。
推開窗戶,秦朗四下查看。突然他的眼神一定,完全被不遠處的一名裸.露着上身的女人給牽扯住。女人一頭飄逸的長髮遮擋在胸前,完好的將她絕美的身材抵擋住。若影若現的玉兔隨女人不斷晃動着的身體左右搖擺,可是女人的秀髮卻又每次都能恰到好處的遮擋住女人那對玉兔紅潤的鼻子。這種感覺饒是一個男人都會看的欲罷不能,抵抗能力差一的怕是會被這幅場景弄的鼻血橫飛最後因失血過多而死。
秦朗的視線完全被女人牽扯住不是因爲他貪圖女色,而是因爲那女人的眼神之中射出了一絲青光將秦朗的眼睛給定住了,他只能看這個方向,不受控制。不過此時的秦朗想要控制怕也是無法控制了吧,他的腦子裏已經毫無意識。在第一眼看到這女人之後秦朗就完全被她那眼神之中射出的魅惑之光給消除了意識,這是一種可怕的魅惑之術。
女人在很遠處,所以她的臉秦朗無法看清。身體在不受控制的情況下突然向前一躍跳到了樓下,然後便不由控制的朝着女人的方向走去。秦朗的腦海中偶爾恢復的一絲神志告訴他要抵抗,可是這些在那強大的魅惑之術面前都顯得微不足道,他無法抵抗。
正在酣睡的店二聽到留上有人跳窗而下,門外又有那可惡的聲音,他只能嘆了嘆氣道:“秦少俠多多保重啊!”
其實店二是沒有告訴秦朗,窗外的那女人被稱爲魅妖,而且是一隻魅妖王,擁有強大的魅惑之術。只要每次出現新的流放之人,這魅妖王都會在當晚及時出現。只要是開了窗戶看一眼,那你這條命就等於是交給魅妖了。沒有人能受得了魅妖那強大的魅惑之術的控制。魅妖王將這些人誘惑而去只爲了吸取這些男人身體內的陽剛之氣,以陰補陽增強自身實力與壽命。
被流放的新人多多少少的被誘惑而去已經不是新鮮事了,少數幾個不受魅妖聲音誘惑的人得以逃脫了性命。店二原本以爲秦朗這個人會是那少數人中的一個,因爲秦朗的身上沒有絲毫的陰柔氣息,那樣是很難被女色誘惑,所以才爲開口提醒,卻不想出現了這種情況。
秦朗被魅妖王的眼神牽引着緩緩走了過去,近身時卻被魅妖王突然伸出的秀髮捲起送到背上。那一刻魅妖王的那張臉與胸前的玉兔同時顯現在秦朗的眼前,那是一張美的無法讓人形容的臉。那是一張就算讓你傾盡所有的讚美詞語也無法形容的臉,美到令人害怕的程度。
若是一個男人被這魅妖王魅惑帶走被吸陽剛之氣而亡,只要在臨死前看一眼魅妖王的臉,怕也是此生無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