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苑的戰局再三發生轉變。在血殺王的庇護下,大家都抱着共同的態度在拖延時間。很明顯的是秦朗他們在巨鯨幫那邊的屠殺是一時半會完不成的,而月清苑這邊在白起早早做好準備的情況下,李宏很快就帶領着李家一百多名精英弟子趕到。
李宏瀟灑的走到血殺王的面前,對於現在不平衡的局勢,他可不擔心血殺王會突然爆發將他秒殺。冰冷而又帶有怨恨的聲音從他的嘴中冒出:“血殺王,你們血刃組織接單子,我們這東區任何人都不會打擾。只是今天,我李宏要帶華藥師回去走一遭,你看如何?”
血殺王面對場面上的惡劣形勢,卻絲毫沒有畏懼,縱橫殺手界多少年來.經歷了多少大風大浪的他卻是完全不怵現在李白兩家數百名精英。“李宏,你這話的意思是今天不給我血殺王好臉色看了?我還真想看看我血殺王是不是能有一筆做不成的單子,華藥師的命我保了,也不想再其他什麼,要動手趁早。”
血殺王殺氣渲染的聲音讓李宏卻不敢輕視,但是已經做好了準備來迎接一場惡戰的他是不會去在乎這些的。大手一揮道:“李家弟子聽令,格殺勿論,生擒華月清!”
“白家弟子聽令,隨我大開殺戒!”白起的聲音隨着李宏的聲音一同落下。
兩百名精英弟子同時發難,這場戰鬥怕是東區數年來少有的大戰。這些精英弟子之所以能被稱得上是精英弟子,自然不是喫白飯的,在戰鬥狀態下繃緊的神經足以讓他們察覺對手發動的任何凌厲攻擊。
華月清在黃鈴音的保護下迅速後退至月清苑大堂內,血刃組織的那些殺手完全封閉了這大門。面對來自李白兩家精英高手的攻擊,血刃組織衆人雖不能能完美克敵,但是豐富的戰鬥經驗和對敵逃生手段讓他們短時間內完全不會處於劣勢。
血殺王在白起李宏和另外六名精英弟子的進攻下每每都能逃脫他們酣暢的攻擊,只是對手人數實力均不差,造成了他遲遲沒有進攻還手的餘地。
一場戰鬥打的不可開交,血刃組織的人很快落入下風。畢竟對手的數量十倍於他們,月清苑弟子那些騷擾對兩家精英弟子們可以完全忽略不計。血刃的殺手們完全被控制住了,每一個都被一羣人圍着進攻,身上開始不斷閃現傷痕,留下血跡。
李宏指示着幾名李家精英再三突入月清苑大堂,都被誓死保衛在門口的月清苑弟子攔下。不過這也直接導致了月清苑弟子的傷亡逐漸增大。
緊接着,一名血刃組織的弟子倒下,然後是兩名,三名。騰出手來的精英弟子們合力突破了月清苑弟子們的包圍衝進了大堂之內。殺氣凌凌的直衝向華月清,黃鈴音完全招架不住這強烈的攻勢,華月清的命危在旦夕。
那個一直守候在月清苑的皇室高手遲遲沒有出手,他不斷觀看這場面上的情勢。作爲一個皇室的人來,他知道扶持秦朗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情,不過既然能讓三方全部損失慘重,那是對他們來更好的後果,所以不到最後一刻怕是他永遠不會出手。
黃鈴音直接被身前三名精英弟子凌厲的攻勢打倒在地,口吐幾口鮮血仍然掙扎着。幾名精英弟子卻沒有再去管她,目標華月清就在眼前,誰不想立功?幾個人同時衝向前去。
那名隱藏的皇室高手發現情況危急,正準備出手。可是月清苑部突然破裂,一個兩米大的猿跳落而下。直接站在了華月清的面,猿回頭看了看華月清手中緊緊攥住的百獸鈴,偌大的指頭指了指,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就這一個笑容讓華月清緊繃的心放下了。
泰坦巨猿!皇室高手按耐住心中的震驚,這個魔獸他還是認識的,甚至還打過交道,不過饒是天罡期的高手,修煉者由皇宮老怪物指後的真正的法力,還是在這泰坦巨猿完全戰鬥狀態下無可奈何。
精英弟子們雖然被這突如其來的猿鎮住了一秒左右,但是他們卻絲毫不放棄手中的攻勢奮力向前。
啪!啪!啪!數聲鋼鐵般的拳頭盡數砸在了泰坦巨猿那厚實的肌肉之上,可是這對它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影響。泰坦巨猿突然全身一震,將那幾名精英弟子直接給震退到了門外。一聲劇烈咆哮,門外原本打鬥正酣的人們都停止了正在進行的動作,哪怕是正騰空而起的都任由自己的身體跌下來。
他們都知道,那一個聲音是泰坦巨猿,就算他們不知道泰坦巨猿長的什麼模樣,不知道泰坦巨猿會變。但是那句流傳已久的話誰都記得:泰坦一聲嘯,五虎退三舍;平地一聲響,天地均變色。
那分明就是這凌厲的嘯聲。
泰坦巨猿伸出大手在華月清的頭上摸了摸,從華月清手上接過百獸鈴。一個起跳就直接撞塌了月清苑大堂的大門而出,突然現身在這月清苑大院之內還沒落下的泰坦巨猿直接將百獸鈴套在右手之上,身體迅速變大。知道這偌大的能容下幾百人混戰的月清苑大院只能容它雙腳併攏站立時這種轉變在停止,這時真正的泰坦巨猿,它的戰鬥狀態。
泰坦巨猿當然清楚自己的殺傷力有多大,面對着月清苑裏濃重的秦朗身上的味道,它卻是不好去破壞它。衝着密集的人羣揮去大手,巨大的掌風讓那些所謂的精英,所謂的殺手們都覺得有些站立不穩。近兩百雙拳頭同時打在泰坦巨猿的大腿上,這是李白兩家精英們的全力攻擊,因爲此時的他們已經明白了最大的威脅是這個突然出現的泰坦巨猿,不管它是如何出現。
兩百名精英弟子聚集全力的一擊對泰坦巨猿還是有些影響的,險些讓他站立不穩。雖然是九階魔獸,但是他卻是未完成的進化體,實力一直都被壓制着。不過這一次攻擊也讓他迅速的分清了敵友,大手在那堆進攻他的人羣中一撈,五六名精英弟子被他抓在手中,隨手一個拋甩,那幾名可憐的精英弟子以肉眼幾乎不可見的速度朝着一個不知名的方向飛去,怕是再要回來也得半天了。
白起自知不好,大罵一聲:“華月清,不管你是如何得這泰坦巨猿的幫助,今日我白家跟你挑明瞭樑子,秦朗要報仇就光明正大的來吧。”一番話才完,他的身體就被泰坦巨猿抓在了手中,緊接着被泰坦巨猿以同樣的方式拋了出去,只留下白起一聲:我一定會回來的。
李宏大叫一聲:“撤!”
在他的下令下,不管是李家那殘餘的近百名弟子還是白家已經羣龍無首的弟子都已經全部跟了過去,一溜煙的撤退,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危險消除,泰坦巨猿迅速變回兩米大的正常體積。摘掉手上的百獸鈴,交還給華月清。此時華月清也已經將黃鈴音扶起餵了幾顆靈藥,黃鈴音此刻卻是沒有什麼大礙了。
黃鈴音輕輕的咳嗽了幾聲,尷尬的笑了笑道:“看我自不量力的跑來幫忙,誰知道秦朗給了你這麼一個好救命法寶。泰坦巨猿,上次我和它遇見之時它還抓走了秦朗,沒想到今日它卻來幫助秦朗辦事了。秦朗這子,到底有多大能耐?”
華月清帶有歉意的着:“多謝各位了,若不是你們及時趕到,我們怕是撐不到泰坦巨猿的到來。”
黃鈴音微微一笑,嘆道:“我不清楚你爲什麼早不搖響這鈴鐺,那樣就算我們不來你也會安然無恙。又何苦落得現在這般慘淡?既然已無大礙,那我們就在走了,想是秦朗也快回來了。”
血殺王走到泰坦巨猿面前,輕輕的拍了拍泰坦巨猿的胸脯。回頭一句道:“華藥師,我們恩也還了,報酬也拿了,以後就互不相欠了,他日做事別不到緊急關頭不放法寶啊。待我向秦朗句不用謝,他日他奪了這東區的地盤,記得分我血殺王一杯羹,我也就不白交他這個朋友了。”
在不知不覺中,秦朗又多了一個朋友,多了一分實力。這一包括血殺王包括他自己,其實都早已料到,只是大家彼此之間都不出來。血殺王相信秦朗這個不可一世的少年會給自己帶來巨大利益,而秦朗只需要血殺王的幫助,僅此而已的合作夥伴,
“戰場”的殘局留給了月清苑弟子打掃,泰坦巨猿也很快就離去了。華月清獨自坐在大堂門前的臺階上,心裏想着一些事情。任誰都明白,經歷了這麼多,月清苑的實力逐漸不可一世。秦朗的大仇指日可待,只是那時候自己就該去還債了,她又怎麼會捨得秦朗?
其實那時候她挺想被李宏他們抓走,然後看着秦朗大仇得報之前爲了自己拼命的場景,那樣她會覺得很幸福。畢竟,哪個女人不想看到自己心愛的男人爲自己拼命爲自己奮鬥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