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莉莉的一隻手不知怎的,就不聽使喚,從後座上,探向了任達峯的褲子那裏,使得任達峯一下子慌亂了,差一點點把豐田霸道開下了懸崖峭壁。
豐田霸道距離懸崖峭壁一步之遙,要不是任達峯反應迅速,他們就一命嗚呼了。
任達峯趕忙把車子停到了安全處,冷聲道:“吳莉莉,你不要命了你?”
任達峯覺得不收拾這女子都不行了,何況,吳莉莉一直以來都是套近乎的。
沒等容顏失色的吳莉莉反應過來,任達峯就惡狠狠地親住了吳莉莉的嘴脣。
兩人在如此緊張兮兮之下,來了個長長的熱吻,夠刺激了吧!
“就你這樣的誘惑力,沒有一個女人不想被你拿下的。”吳莉莉含情脈脈地看着任達峯的眼睛,呢喃道。
“少來了,下不爲例,要不然,我就真的收拾了你!”任達峯用手指頭颳了一下吳莉莉的鼻樑骨,使得吳莉莉渾身顫抖不已。
要不是遠處傳來了汽笛聲,吳莉莉真想把自己獻給了任達峯。
當然,任達峯有所提防,生怕是縣長大人田家軍委派吳莉莉拿下自己,而後把自己“挫骨揚灰”。
任達峯踩了一腳油門,離開了那裏,直奔石油賓館而去。
他們簡單洗漱了一下,坐等魏雅芝和任達忠等人到來。
六點半,魏雅芝和黎姿首先到來,任達忠順帶了徐鑫而來,吳莉莉也沒有建議什麼。
徐鑫有幾分對不起任達峯,畢竟,徐豹是他堂弟,在安塔鎮胡作非爲,使得任達峯不能安安穩穩搞工作。
任達峯倒是見到徐鑫有幾分尷尬,畢竟,他與徐鑫的老婆大人周靜怡關係不一般。
雖然並沒有發生關係,但是心靈出軌這樣的事情,在周靜怡那裏顯現。
何況,徐鑫的親妹妹徐靜深深地愛上了任達峯,這一點徐鑫比誰都清楚,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再者,任達峯的嬌妻喬南嬌也是徐鑫的同母異父妹妹呀!
兩個妹妹一個是嬌妻,一個是暗戀者,搞得徐鑫都手足無措。
何況,徐鑫也隱隱約約地感覺到,妻子周靜怡一旦聊起任達峯,那就成爲了話癆。
再加上弟媳魚嘉佳,簡直沒完沒了。
其實,第一個喜歡上任達峯的人不是古麗貞,也不是周靜怡和徐靜,而是魚嘉佳。
魚嘉佳對任達峯的第一印象特別深,那是任達峯在安巖縣的夜市攤無意中英雄救美,要不然,魚嘉佳就被楊東海的手下楊東義給強佔了。
當楊東義看到任達峯之際,就泄氣了,一溜煙不見了蹤影。
驚慌失色的魚嘉佳一轉身,卻看到了任達峯,那一眼並沒有定終身,卻在內心深處留下了絕美的第一印象。
一切一切的女人緣爆棚,並非單純是任達峯本人吸引了多少,而是任達峯背後的仕途資源佔比很大!
現實就是如此,其實現實比現實還現實!
這一點,任達峯比誰都清楚。
因爲,在任達峯窮困潦倒之際,爲何就沒有一個女人撲上來呢?
但凡是個鄉鎮幹部,任達峯就想立馬結婚。
可惜,那會兒就是沒有,揣着高文憑,受着最底層的罪!
寒窗苦讀,還不如與喬南嬌閃婚來的現實,來的奇幻,來的步步高昇。
魏雅芝和黎姿越來越漂亮了,以至於吳莉莉都得讓路。
魏雅芝和黎姿壓得很穩,生怕對方看出彼此內心深處深深地喜歡上了任達峯。
何況,任達峯比她們小一些,再怎麼說,她們也算是“老牛喫嫩草”吧!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任達峯出去上廁所了。
第一個尾隨其後的人不是吳莉莉,而是魏雅芝。
任達峯走出了男廁所,卻看到了魏雅芝在鏡子前扭來扭曲,她見到任達峯出來了,有點不好意思了。
“魏縣長,您這是照鏡子嗎?”任達峯低聲道。
“明知故問,等你呀!”魏雅芝湊近了任達峯,呢喃道。
任達峯微微一笑,趕忙說:“您好美呀!”
魏雅芝渾身燥熱,就是不知道該怎麼發泄,想要與任達峯在鏡子前一番風雨,又不敢,畢竟,她是安巖縣的常務副縣長呀!
“吳莉莉看你的眼神不對勁,難道你們半道上發生關係了?”魏雅芝喫醋的說,顯得整個人和藹可親,而且絕對的孤獨寂寞冷。
“大概率是喝醉了,哦對了,您等我何事?”任達峯附在魏雅芝耳旁低聲道,魏雅芝一側頭,兩人親了一下彼此,這是無意中的,並非故意而爲之。
反正,兩人心跳加速,恨不得喫了彼此,可惜,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不是別人,恰是黎姿。
黎姿喝了點酒,內心深處也是狂熱的不行,要一探究竟任達峯究竟哪去了?
當黎姿和魏雅芝四目相對之際,三人都是面紅耳赤的。
任達峯只好衝着黎姿點了點頭,識趣地離開了衛生間。
“什麼情況?魏縣長,我的天,你們有一腿?”黎姿低聲道。
“去你的,你們纔有一腿,我只是瞭解一下安塔鎮混戰的事情。要不然,田縣長和齊書記問我,我拿什麼告訴他們呢?”
魏雅芝不得不用了善意的謊言,生怕黎姿多想什麼。
其實,魏雅芝心知肚明,黎姿比自己喜歡上了比自己小的任達峯,甚至黎姿比自己都空虛寂寞冷。
“我看那個吳莉莉一上來就喜歡上了小任同志。”黎姿噗嗤一笑,故意道。
“我也這麼認爲的,難道你我老了?”魏雅芝也故意道,她們這種塑料好閨蜜,在男人方面就開始勾心鬥角了,何況在權力面前呢?
黎姿曾幾何時喝醉了,痛罵老天不公,竟然讓魏雅芝捷足先登成爲了常務副縣長?
在安巖縣縣府大院裏,恐怕不服氣魏雅芝的人大有人在,黎姿和任達忠以及唐志偉和唐志龍等人就非常不服氣魏雅芝。
可惜,他們有看法沒辦法,誰讓魏雅芝是嶺北市魏氏家族的千金小姐呢?
這個千金小姐說實話不怎麼爭氣,要不然,步子踏對了,怎麼可能輪得上田家軍這條老狗當縣長大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