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塔鎮的鎮委副書記李國濤和鎮紀委書記王志軍等人,再一次來到了楊家屯,使得楊志雄和楊東海等人絕對的不好受,可,他們不得不笑臉相迎。
他們心知肚明,這都是任達峯指使的,不把楊家屯整頓下來不肯罷休。
楊東海和楊志雄等人也想不通,鎮委書記田曉琪怎麼就不回來呢?
任達峯站在鎮府大院的對面山,俯瞰安塔鎮城鎮建設,感慨萬千,曾幾何時安塔鎮的街道不出三百米,現在卻猶如一座小城市,實在是發展太快。
這一切都得益於地下資源,要不然,田曉琪堅決要響應縣委縣府的號召。
安塔村曾幾何時是劉娜菲當包片領導,那麼劉娜菲爲了安全起見,就選了一個大專畢業沒有分配進鎮府大院的小美女當了村支書。
當年的小美女,現在也成爲了大美女,所謂的少婦。
安塔村的村支書安曉彤是耐看型小美女,再加上剛剛結婚,出於新婚燕爾之際,顯得那麼接地氣的美。
安曉彤第一次給任達峯彙報工作,倒是使得任達峯多看了幾眼,並非外貌吸引了任達峯,而是口齒伶俐,腦子清楚,思路敏捷。
任達峯微微一笑,說:“安塔村的退耕還林和封山禁牧,以及新建後續產業關乎整個安塔鎮的形象,你們務必要抓起來。”
安曉彤連連點頭,趕忙說:“任鎮長,請你放心,我會一抓到底,絕不忽視。”
任達峯給安曉彤豎起了大拇指,張耀輝和劉娜菲等人也齊刷刷地給安曉彤豎起了大拇指。
張耀輝這個第一副鎮長已經替換劉娜菲成爲了安塔村的包片領導,他有賊心沒賊膽,想要拿下安曉彤,卻不敢,因爲,安曉彤的老公是楊東海的司機。
這個司機曾經送過任達峯,任達峯對此人的第一印象不錯。
張耀輝附和道:“任鎮長,請你放心,絕對要打造一片綠色天地,要不然,只顧着地下資源大開採,對老百姓以後的生活絕對不利!”
任達峯點了點頭,給張耀輝豎起了大拇指,所有人都跟着給張耀輝豎起了大拇指。
劉娜菲等人納悶不已,什麼情況?張耀輝徹頭徹尾的改變了嗎?
他們可不相信張耀輝這樣的人能徹頭徹尾改變了自己?
張耀輝在安塔鎮的的確確耍的很大,白黑通喫,何況背後有姐姐張耀佳和大混子楊東海等人,不耍大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再者,張耀輝和楊東旭等人,在地下資源大開採這一塊特撈了一把,財大氣粗,目中無人,目無王法,怎麼可能不耍大呢?
張耀輝的座駕都是黑色的奧迪呢!
只是任達峯返回了安塔鎮當鎮長,他和楊東旭等人不得不低調。
楊東旭的座駕和任達峯的一模一樣,都是豐田霸道。
然而,田曉琪卻特意給任達峯安排了一輛淘汰下來的帕薩特,尼瑪怎麼讓任達峯下鄉呢?
那麼任達峯就把自己的豐田霸道當做“公務車”了,使得來自石磨鄉那幫子領導幹部都對任達峯高看了很多,曾幾何時,在田曉琪的影響下,他們對任達峯就是不屑一顧和誤會之深。
安曉彤特意安排了午飯,那就是在她家的小飯店裏。
這是一家專門經營安塔鎮山羊肉的小飯店,然而,在楊東海和唐志偉以及張耀輝的關照下,賺得鉢滿盆滿,尤其對外協調這一塊的記賬,實在是太多了。
安曉彤特意讓廚師上了羊系列,這把見過世面的任達峯都是看傻眼了,山羊身上竟然這麼多寶貝,實在是稀罕。
任達峯喫得津津有味,安曉彤要上酒,卻被任達峯婉言謝絕。
任達峯臨走時還千叮嚀萬囑咐要安曉彤務必上心,安曉彤賭咒發誓要打造一個嶄新的安塔村。
遠在嶺北市練瑜伽的田曉琪卻憤憤不平之際,痛罵任達峯不算人,尼瑪在老孃不在安塔鎮的時候,做文章嗎?
任達峯卻我行我素,畢竟,作爲一個鎮長下到村裏瞭解具體情況是本職工作呀!
他們喫完午飯就返回了鎮府大院,本身鎮府大院就在安塔村的地盤上設立,也算是鎮府大院的一部分,好比華嶺省的省會城市嶺勇市。
任達峯迴到辦公室午休,劉娜菲怎麼也睡不着,心裏問自己,難道任鎮長對安曉彤感興趣?
張耀輝那眼神絕對有了拉皮條的嫌疑,這該怎麼辦呢?
劉娜菲後悔莫及把安曉彤當初選爲安塔村的村支書,可,爲時晚矣,張耀輝也輾轉反側,要想辦法替任達峯拿下安曉彤。
安曉彤對任達峯也有小心思,何況,任達峯高大帥氣,而且還是安塔鎮的鎮長,誰都看出來,下一步,任達峯要麼是鎮委書記,要麼返回縣府大院步步高昇。
年紀輕輕的任達峯擁有者一般領導幹部下一輩子都不可能擁有的仕途資源,可想而知,哪有不羨慕嫉妒恨的道理?
本來劉娜菲在任達峯面前老早就提及過安曉彤,可,安曉彤和楊東海的司機談戀愛,那麼任達峯並沒有在意劉娜菲的提議。
要不然,安曉彤就會搖身一變成爲鎮府大院的一員。
那麼安曉彤漸漸地走近任達峯,其目的很明確,就是下一步她也想參加考試,成爲鎮府大院的一員。
有的是機會,只是看任達峯和田曉琪給她機會不?
這次田曉琪寧願給了老東西楊志雄,卻沒有給安曉彤,可想而知,安曉彤對田曉琪很記恨。
任達峯把機會給了李虎東,那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安曉彤等人都表示理解,何況,李虎東在鎮府大院裏很有威望,包括張耀輝和楊東旭等人都很尊重。
倒是老東西楊志雄,尼瑪有錢有勢了,何必要與安曉彤爭搶名額呢?
可,安曉彤的老公是楊東海的司機,他們敢發聲嗎?堅決不敢,假如想造次有可能死翹翹。
那麼那句話就驗證了:人不爲己,天誅地滅!
所有衝上來的女人,或是男人,任達峯怎麼可能不提防和不尋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