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動口不動手。”齊光莉含情脈脈地看着任達峯的眼睛,呢喃道。
“那女人呢?”任達峯笑着問道。
“女人看慣性思維呀!”齊光莉笑着說。
任達峯一把把齊光莉拉在了懷裏,反正,齊光莉也半推半就。
兩人第一次來了個長長的熱吻,時間比較長,以至於齊光莉溼了一大片。
說好的君子動口不動手,齊光莉主動出擊,上下其手於任達峯,使得任達峯覺得齊光莉簡直就是個缺愛的女人。
齊光莉這樣的千金小姐雖然高高在上,但是入了法眼的少之又少。
何況,齊光莉與鳳天佑算是豪門聯姻,並沒有愛情可言。
再者,齊光莉和任達峯都算是華夏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鳳天佑和喬南嬌是中專生而已。
齊光莉眯起了眼睛,呢喃道:“你好壞呀!”
任達峯的手兒也不聽使喚,慰藉的齊光莉起起伏伏着身子骨,要不是手機響起,齊光莉倒是有了把持不住的嫌疑。
齊光莉定睛一看,是齊光遠打來的電話,她不得不接起道:“哥,怎麼了?”
“你在哪裏呢?”齊光遠趕忙問道。
“我在外面有個應酬,怎麼了?”齊光莉意猶未盡,身子骨不得不傾斜與任達峯,任達峯溫柔地抱在懷裏,親了一下齊光莉的耳垂。
齊光莉渾身燥熱,簡直要爆發的感覺。
“我跟你瞭解一下任達峯,你方便嗎?”齊光遠趕忙問道。
“不方便,改天聊。”齊光莉趕忙說。
“嗯,那好吧!”齊光遠按了手機。
齊光莉回頭親了一下任達峯的嘴脣,呢喃道:“我哥要瞭解你,幾個意思?”
“大估計是後悔莫及把我逼出縣府大院呀!”任達峯故意道。
“也許吧!反正,我告訴你了,我哥不是壞人,在安巖縣縣府大院裏,唐遠征和徐弘毅以及田家軍和馬青山等人纔算是壞人!”
齊光莉這個齊光遠的妹妹,真是個好妹妹!
任達峯親了一下齊光莉的鼻樑骨,笑着說:“嗯嗯,你對安巖縣的縣府大院倒是很瞭解。”
齊光莉笑着說:“我是特殊的常務副局長,而且還是市財政局的常務副局長,你說我能不瞭解各縣區的情況嗎?”
任達峯表示理解地點了點頭,天下熙熙皆爲利往,天下攘攘皆爲利往,縣府大院不也一模一樣嗎?
縣委書記和縣長大人不就是要錢的主嗎?
他們得通過市財政局專項撥款,或是額外撥款,才能耍大呀!
市這一級在華夏很特別,上傳下達,優哉遊哉的工作狀態,反正,直接面對老百姓的是縣鎮一級。
齊光莉猶豫了一下,並沒有把任達峯的手抽出去,上衣裏的東西鼓鼓的,實在圓潤。
任達峯親了一下齊光莉的秀髮,齊光莉呢喃道:“峯哥哥,其實我可以阻止你出走縣府大院,可,我並沒有。”
任達峯故意道:“爲何?”
“疼,溫柔點,我愛你。”齊光莉被任達峯捏疼了。
“對不起,好寶貝。”任達峯親了一下齊光莉的眼睛。
“因爲我當時很喫醋你和鳳美儀的親密無間,再者,下去鍛鍊鍛鍊也好,畢竟,歐陽縣長走了,你在縣府大院裏失去了很大的優勢,我哥當初與歐陽娜麗不對頭,站在了馬青山和唐遠征那一隊。”
齊光莉含情脈脈地看着任達峯的眼睛,呢喃道。
“嗯嗯,的確如此,下去鍛鍊鍛鍊也好!”任達峯將齊光莉抱在懷裏,直抵的齊光莉臉紅脖子粗,渾身燥熱。
“峯哥哥,峯哥哥,峯哥哥,我,你,我們,我們還不到時候。”齊光莉強忍着,咬了咬下嘴脣,還是離開了任達峯的懷抱,直奔衛生間而去。
這個豪華包間裏是有衛生間的,好久齊光莉都沒有出來,也許是自我安慰,也許是冷靜冷靜。
反正,任達峯表示理解。
再者,任達峯赴約齊光莉,本來就是報復鳳天佑的。
何況,齊光莉故意刺激了一番任達峯,讓任達峯看了喬南嬌和鳳天佑喝咖啡的視頻,簡直讓任達峯的報復心理雙重再現。
齊光莉洗了一把臉,冷靜下來後,也有幾分後怕,兩人繼續喝酒。
他們並沒有一醉方休,假如一醉方休,齊光莉會主動出擊,消除孤獨寂寞冷的。
鳳天佑在外面彩旗飄飄,家裏回來裝死,裝醉,裝的很累很累的樣子,反正,基本上倒頭就睡。
鳳天佑看不上齊光莉,齊光莉何嘗看得上鳳天佑呢?
鳳天佑在嶺北市官富二代圈裏是典型的黑惡勢力帶頭大哥,腹黑不算,而且對女人有點變異。
鳳天佑倒是對喬南嬌“始終如一”般的愛戀,久久不能忘懷情竇初開的美好。
也許人類就是這樣,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再者,鳳天佑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呢?
大學生、藝校生、模特、車模、賣房子的美女、那種女人、御姐、阿姨等等,一大堆。
何況鳳天佑的小弟唐志雄被任達峯給踢報廢了,他沒辦法的女人都拱手相讓給了鳳天佑。
可想而知,鳳天佑的女人多如牛毛。
鳳天佑又是嶺北市鳳羽集團公司的副董事長,很明顯,是鳳羽集團公司的接棒人,輪不到鳳美儀。
鳳美儀也沒辦法爭搶什麼,畢竟,她是女流之輩,在家族裏怎麼可能讓女流之輩當董事長呢?
那麼鳳美儀就有了思想準備,牢牢地佔據要害位置,鳳羽集團公司的副董事長兼職財務總監,誰敢造次?
財務報表都是出自鳳美儀,人家可是在哈佛商學院進修過呢!
鳳美儀的重要性家族成員都知道,可,他們舉手表決還是要讓鳳天佑當接棒人,那麼鳳天佑就更加的肆無忌憚。
不過,鳳天佑還是蠻聽鳳美儀的話。
任達峯和齊光莉一前一後離開了鉑爵私家會所,齊光莉返回了家中,坐等鳳天佑,難道鳳天佑和喬南嬌真的發生關係了嗎?
任達峯猶豫再三,還是給喬南嬌打了個電話,起初喬南嬌不接電話,任達峯三番五次給喬南嬌打電話,喬南嬌才接起來了。
“深更半夜的怎麼了?”喬南嬌沒好氣地說,此時此刻,她在嶺北市富人區的大別墅裏敷面膜呢!
“我在嶺北市,難道不邀請回家住一晚嗎?”任達峯覺得自己真尼瑪可憐兮兮,男子漢大丈夫,爲何不離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