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達峯猜不透眼前的徐靜,究竟爲何要與自己走得近呢?
按道理,任達峯馬上要離開縣府辦了,徐靜應該躲遠點,不能給徐家和徐濤臉上抹黑呀!
然而,徐靜卻含情脈脈地看着任達峯的眼睛,呢喃道:“峯叔叔,您下去了,我會想您的。”
任達峯微微一笑,反問道:“徐靜,我有那麼老嗎?”
“一種稱謂罷了!不要放在心上。”徐靜噗嗤一笑,站了起來,伸了一下懶腰,露出了肚臍眼,而且上面有個環,看來這女子很潮呀!
任達峯躲閃了一下,徐靜卻撲在了任達峯的懷裏,呢喃道:“峯哥哥,我深深地愛上你了,信不信?”
任達峯微微一笑,故意道:“不信,我這麼老,你這麼小,不就是老牛喫嫩草了嗎?”
“管他三七二十一,金錢難買我願意呀!”徐靜親了一下任達峯的下巴呢喃道,整個身子骨都埋進了任達峯的懷裏,一股股暖流襲擊着兩人的每一個細胞。
這種感覺超乎想象,實在是讓徐靜流連忘返。
假如樓道上沒有腳步聲,徐靜就要讓任達峯和自己來個長長的熱吻。
徐靜趕忙放開了任達峯,任達峯坐回了辦公椅。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任達峯鎮定自若地說:“請進。”
推門而進的人恰是徐靜的哥哥徐鑫,使得徐靜心跳加速,生怕徐鑫批評她。
徐鑫卻微微一笑,說:“靜也在。”
徐靜連連點頭,趕忙說:“哥,你們聊,我先忙了。”
徐鑫和任達峯點了點頭,對視了一下,徐靜一溜煙不見了蹤影。
“什麼情況?”徐鑫故意道,心知肚明,他這個古靈精怪的妹妹對任達峯有好感,可,不能呀!喬南嬌怎麼辦?
“徐局長,想多了,快請坐,你妹妹我可駕馭不了。”任達峯話裏有話,顯然是一語雙關。
“你還是好好把喬南嬌駕馭好就得了,徐靜你喫不進去。”徐鑫笑着說,他們可是同父異母。
徐鑫和喬南嬌是同母異父,與徐靜和徐濤是同父異母。
這一次突擊提拔任用徐濤,使得縣府大院裏很多人覺得徐弘毅心偏着呢!徐鑫,怎麼就沒辦法上位主管農口的副縣長呢?
公示裏當然還有主管農口的副縣長唐志偉等人。
打電話舉報唐志偉的人比舉報田家軍和田曉琪的人都多,然而,無濟於事,誰讓人家幾乎一手遮天。
任達峯噗嗤一笑,趕忙說:“快請坐,喝什麼?”
“我自帶保溫杯,免得你麻煩。”徐鑫笑着說。
“老領導,好雅興呀!最起碼,對胃好。”任達峯笑着說。
“我算是看清楚了,不作爲胡作爲的人竟然步步高昇,想幹事又不知道怎麼幹的人卻遭淘汰,你我不都一樣嗎?”徐鑫喝了一口茶水,很顯然,越來越懶政了,反正,人事局好輕鬆,再次重複整理一下領導幹部們的檔案就是了。
有關人事考察,或是提拔任用,那就得組織部牽頭了。
徐鑫竟然跟着老婆大人周靜怡開始練瑜伽了,實在是讓任達峯覺得可笑,可,他又能說什麼。
“也是啊!哦對了,您有何指示?”任達峯趕忙問道。
“沒指示,就是過來看看你呀!公示期結束後,你就得離開這裏了,有沒有戀戀不捨的感覺?”徐鑫笑着問道。
“徐局長,實不相瞞,沒有。”任達峯笑着說。
“真的嗎?”徐鑫異樣地看着任達峯的眼睛,喫驚地問道。
“真的,也許是歐陽縣長離開安巖縣的緣故吧!”任達峯知恩圖報地說。
“嗯嗯,好樣的,下去鍛鍊鍛鍊,是件很好的事情,假如時間能倒流,我真想繼續做安塔鎮的鎮委書記,要把安塔鎮改頭換面。”
徐鑫又喝了一口茶水,把保溫杯放在茶幾上,遺憾地說。
任達峯點了點頭,微微一笑,低聲道:“徐局長,您還會步步高昇的,不要泄氣,副縣級和正縣級,那是遲遲早早的事情。”
徐鑫擺了擺手,笑着說:“我不巴望什麼了,臨退休的時候,給個副縣級待遇即可。”
“老領導,您很年輕呀!怎麼就有了這樣的想法?”任達峯異樣地看着徐鑫的眼睛,覺得很多領導人說的沒錯,徐鑫本人就是個縣府大院懶政的典型代表。
如此年紀輕輕就如此想法嗎?
何況,徐鑫的父母都沒有退休呢?
看看人家田家軍,老驥伏櫪,志在正縣級。
唐遠征始終不放手安巖縣人大主任一職,市人大調他回去都不回去,可想而知,唐遠征和田家軍以及徐弘毅等人,在安巖縣就是權威之人,回到市裏他們矮了半截。
安巖縣是全市全省乃至全國的地下資源重縣,可想而知,渾水摸魚特撈一把,那是輕輕鬆鬆的事情,根本無需太動腦筋。
要不然,徐弘毅和唐遠征怎麼也不回市政協和市人大,尼瑪有撈不完的油水呀!
真尼瑪貪得無厭,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呀!
“心老了呀!”徐鑫嘆了口氣說,他也真是沒想到,昔日的敵對手唐志偉,公示期後就正兒八經地成爲了副縣級領導人。
徐弘毅的死對頭田家軍,公示期後就搖身一變成爲了安巖縣的常務副縣長,實在是氣吐血的節奏呀!
一個小小的縣政法委書記,怎麼就一步到位成爲了常務副縣長呢?
充分說明,田家軍和唐遠征強強聯手嶺北市的鳳氏家族和齊氏家族,辦成了此事。
那麼市府兩院的主要領導也得權力平衡呀!
人家來嶺北市也是爲了撈仕途資本,怎麼可能讓地方上的不平衡,干擾了他們步步高昇呢?
任達峯笑了笑,猶豫了一下,低聲道:“徐局長,從您拿保溫杯來說,的的確確有幾分心老,得年輕化。”
徐鑫笑了笑,把玩着自己的保溫杯,笑着說:“怎麼年輕化?”
“多與年輕人走得近呀!比如你我,多多溝通,多多聯繫。”任達峯微微一笑,趕忙說。
“嗯嗯,多多溝通,多多聯繫。”徐鑫看了一眼手錶,這塊手錶價值不菲,他的這套西服也價值不菲,腳蹬一雙真牛皮鞋,實在是公子哥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