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達峯心知肚明,胡偉軍能接替張耀輝的文書之位,就是實名舉報的功勞才補位的,要不然,胡偉軍不可能補位的,另有其人。
那個人就是楊東海的堂弟楊東旭。
楊東旭看上去比胡偉軍厲害,可骨子裏是個草包虛大漢,不如胡偉軍心狠手辣,直面問題。
胡偉軍聽了唐志偉的密令,那就是唐志偉密令胡偉軍實名舉報任達峯貪腐。
要不然,任達峯要利用胡偉麗來牽制直面問題的胡偉軍呢?
在任達峯的眼裏胡偉軍就是一個瘋子,想升官發財想瘋了的傢伙。
任達峯氣的唐志偉捂着心口子,楊東海趕忙說:“消消氣,要不要我找幾個外地人教訓一下不知天高地厚的任達峯?”
唐志偉冷靜後,低聲道:“不用,我自有辦法,老子遲遲早早要當這裏的***,縣官不如現管,看他如何蹦躂?”
“老大,你這招我可是學不來,我就是個直來直去的人。”楊東海趕忙給唐志偉點着了香菸,低聲道。
“好了,忙去吧!”唐志偉下了逐客令。
楊東海還是不想走,畢竟,心裏不舒服,可,面對有了資源和大靠山的任達峯,他也得小心謹慎,要不然,白道玩死他都不知道怎麼玩死的。
“老大,要不這樣,我們去隔壁縣玩玩怎麼樣?據聽說,那裏有了藝校的女孩子,實在是好玩。”楊東海說漏嘴了。
唐志偉冷聲道:“不要犯罪,那可是犯罪,她們纔多大。”
“那,那我們不去了,就你這裏喝一杯怎麼樣?茅臺五糧液喝什麼?”楊東海趕忙問道。
“茅臺吧!”唐志偉背靠辦公椅眯起了眼睛,楊東海出去拿茅臺。
楊東海恰好路過劉娜菲的辦公室門口,貪婪地看了好一陣子,還是沒有那個膽量強佔了劉副鎮長。
楊東海拿回來了一箱子茅臺,放在了唐志偉的臥室裏,唐志偉也笑納了,其實,他們喝一瓶足以,畢竟,這裏是鎮府大院,而不是其他地方。
任達峯迴到辦公室裏還不解氣,越想越來氣,覺得這一切都有唐志偉的影子,要不然,楊東海這個油販子爲何這麼囂張跋扈?
安塔鎮比其它鎮子地下資源開發的遲了一點,卻正是時候,畢竟,山高路遠,很多東西都可以消化在小鎮裏。
任達峯有心再去唐志偉的辦公室質問一番,還是覺得不要節外生枝的爲好,已經夠有魄力了。
一般幹部直面鎮長,勇氣可嘉。
唐志偉和楊東海喝着茅臺,痛罵任達峯和徐鑫,覺得他們是一路人,要不然,徐鑫怎麼就做得了喬南嬌的工作與任達峯閃婚。
當然,唐志偉還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大人田曉楠與任達峯關係要好,假如知道會不會氣吐血呢?
任達峯和田曉楠沒有發生那種關係,只是互相吸引罷了!
田曉楠對任達峯一見鍾情,任達峯對田曉楠以及田家的資源感興趣。
任達峯來回踱步後,還是給田曉楠打了個電話。
田曉楠答應了任達峯的請求,會給胡偉麗辦事的。
田曉楠喜歡任達峯就是喜歡他那股子不服輸的膽魄,一般男人連她看都不敢看一眼,何以上手呢?
任達峯給老同學胡偉麗辦事情,並非老同學關係那麼單純,他想利用派出所來制約大混子楊東海等人。
再者,就算與胡偉麗保持親密無間的老同學關係也是很美的事情,畢竟,胡偉麗是名副其實的警花。
幾天後,那個老副所長徹徹底底退休後,胡偉麗就接替了副所長的職務,這把所裏的所有人都看傻眼了,什麼神操作?
再怎麼說,胡偉麗也不可能飛過他們的頭頂呀?
何況,局裏有幾個幹警蠢蠢欲動要下來當副所長。
胡偉麗卻感激任達峯的同時,內心深處開始害怕任達峯來,覺得任達峯不可小覷,手段不是張耀輝等人能有的手段。
一個小小的副所長競爭有多激烈,胡偉麗比誰都清楚。
就連所長都是很異樣,爲何局長大人親自安排此事呢?而且點名道姓安排的人就是胡偉麗。
胡偉麗第一時間開着警車進入鎮府大院,她來到了任達峯的辦公室。
張耀輝和楊東旭等人納悶不已,警花胡偉麗爲何頻繁出現在任達峯的辦公室,難道他們真的在一起了?
“人來就是了,爲何拿禮物呢?”任達峯笑着說。
“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謝謝了!”胡偉麗拱了拱手,微微一笑很傾城,呢喃道。
“那你怎麼謝我?”任達峯故意道,暫且是不可能背叛喬南嬌的,畢竟,他依然愛着嬌妻喬南嬌。
至於喬南嬌不愛任達峯,任達峯本人比誰都清楚。
“去隔壁縣喫火鍋怎麼樣?”胡偉麗臉兒羞紅,低聲道。
“那感情好,走吧!”任達峯是故意的,畢竟,他要高調與胡偉麗保持聯盟關係,當然,他們更是老同學。
張耀輝直直地看着胡偉軍的眼睛,冷聲道:“老胡,你姐是什麼神操作?”
“張站長,老大,那是我親姐,她已經是副所長了,何況他們是老同學,不要節外生枝了。”胡偉軍趕忙說。
“老胡,尼瑪就是草包虛大漢。”楊東旭這個草包虛大漢卻愛說胡偉軍是草包虛大漢。
“誰是草包虛大漢還不一定呢!好了,我請你們喫飯總可以了吧?”胡偉軍趕忙問道。
張耀輝點了點頭,楊東旭巴不得讓胡偉軍請客喫飯。
胡偉軍利用辦公室電話給安塔鎮大酒店預訂了牡丹廳,他們聊了一會兒楊東海和劉娜菲的謠言後,直奔牡丹廳。
胡偉軍再也不是那個跟屁蟲胡偉軍了,這是張耀輝一瞬間明白過來的事情。
張耀輝的情商很高,他已經判定胡偉軍想要腳踩兩隻船。
那就是他和任達峯,要不然,胡偉軍怎麼可能給任達峯道歉呢?怎麼可能看着姐姐與任達峯去了隔壁縣都不言語一聲。
任達峯和胡偉麗並沒有開任達峯的車,而是開了警車。
畢竟,隔壁縣不安穩,這樣是爲了安全起見。
任達峯故意道:“老同學,要不咱們喫完火鍋就不回去了,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