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天字號包廂。”
離開時風雅音再次叮囑一次。
蘇哲看着風雅音離開,不過他並不急着上去。[$>>>__小__說__網<<<$]
風滿樓來過很多次,當然知道天字號包廂是哪一間。雖然,每天晚上風滿樓在這個飯點,不管是大廳還是包廂,幾乎是全滿座。
但是天字號包廂,一般情況下都會空着。
這個包廂是風滿樓留出來招呼貴賓客人。
如果不是身份特殊尊貴的人,他們想要訂天字號包廂,經理都會建議他們訂另外一間。
要是碰上難纏的客人不願意換,哪怕不做他們的生意,天字號包廂也要留着。
這一次風雅音定的包廂是天字號,已經透露出信息了。
這樣一來,蘇哲更加好奇對方的身份。
風滿樓天字號包廂的規矩已經定下很久,或許說從這家酒樓開張就有這個規矩,自然不會隨便改。
看下時間,距離九點鐘還有十五分鐘。
蘇哲是一個守時的人,所以,還沒到九點鐘,他不會走進風滿樓。
況且,這個點他進去的話,同樣沒有位置。
當時針停在9的位置上,蘇哲從車裏走下來進入風滿樓。
別看八點四十五分還有很多人在用餐,到了九點後,就會出現幾個空位。
“先生,一個人呢”一名女服務員問道。
“是的。”
“訂了位置沒”
“沒有。”
“小紅,讓我來。”這時,一個穿着白色襯衫,帶着耳機的女人走過來。
蘇哲看了一眼,職位是經理。
風滿樓的經理,就算他不全認識,起碼也認識一大半。但眼前這一個他不認識,甚至之前來的那幾次也沒有見過。
新人。
只能夠這樣理解。
“蘇先生,這邊請。”
“你認識我”蘇哲臉上倒沒有驚訝。
女經理微笑着,笑容挺迷人。
“蘇先生名聲在外,怎麼可能不認識。而且,你的朋友早在等着,我現在就帶你上去。”
蘇哲很疑惑。
但是沒有說什麼。
他也想知道,到底是誰今晚這麼破費,早早就定好了酒席來等他了。
跟着女經理走上三樓。
就算還沒進去,蘇哲大概猜到是哪裏了。
心裏苦笑一下。
女經理的腳步停在天字號包廂。
沒想到,今晚這個天字號包廂開出來,目的就是爲了等他。
蘇哲心裏有一種被人擺了一道的感覺。
不過這種感覺也不是特別不爽。
畢竟,他今晚是想要過來看一下風家姐妹的父親到底是誰;況且,在肚子餓的時候,有人請喫飯,更不是一件壞事。
推門進去,蘇哲看到風雅音坐在席間。
看到他進來,風雅音臉上沒有一點驚訝,帶着以往的表情。
除開見到風雅音外,還有一個與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
風雅止。
蘇哲嘴角露出微微自嘲的笑容。
原本是想算計別人,沒想到卻讓她們兩姐妹給算計到了。不得不說,她們兩個人的配合,還真的天衣無縫。
蘇哲之前就覺得奇怪,就算兩姐妹性格有異,從小到大都看彼此不順眼。
只是在看到另外一個出事,總不會見死不救。
除去風家姐妹外,席間還有一箇中年男人。
長相併不是很突出,除了帶着一副眼睛讓人覺得可能是一個文化人外,其它地方,跟走在大街上的人差不多。
“蘇先生,坐。”
中年人站起來,主動拉開一張椅子招呼蘇哲。
蘇哲沒有走過去。
“蘇先生不是怕這椅子有機關吧”
“有點怕。”
中年人微笑起來,“蘇先生不是這麼怕死的人。”
“人總是會改變的。”
“那倒是。”
嘴裏是這樣說,蘇哲還是坐下去。他總不想在餓着肚子的情況下,還要站着喫飯。
“怎麼稱呼”蘇哲問道。
“風滿樓。”
蘇哲抬起頭看着眼前的中年人,幾秒後才微微苦笑道:“我爲什麼沒有想到呢”
“在下只是一個普通人,蘇先生沒想到並不奇怪。”
“既然是老闆請客,什麼最好喫的都蹲上來。”
風滿樓對着那名女經理微微點頭,後者退下去沒多久,接着有好幾個服務員進來,每人手裏都蹲着一個盤子。
“不知道蘇先生喜歡喫什麼,所以就隨隨便便讓人弄一個滿漢全席。我是這樣想的,知道蘇先生喫過很多東西,總會有一種喜歡。”
“滿漢全席,倒確實不是很差。”
服務員將盤子放下去,全部都退了出去。
蘇哲也不客氣,拿起筷子自個兒就喫起來,甚至不去理會風滿樓幾人。
他確實是餓了。
從中午到現在,就沒有喫過一點東西。
可能,一整天不喫飯,就是爲了這一頓大餐。
“你們也喫呀,不然我一個人喫不了那麼多東西,就浪費了。”
風滿樓揮揮手,風家姐妹兩人拿起筷子也跟着喫起來。
只是,她們不知道蘇哲心裏在想什麼。
就算肚子再飯,可是四個人喫一個滿漢全席,還是有點浪費。
蘇哲幾乎不喫飯,努力喫菜,硬是將整個肚子撐得圓滑了。
擦完嘴,蘇哲呼一口氣道:“喫得這麼撐,等下肯定是連走路都走不了了。”
“看來這些飯菜還符合蘇先生的口味。”
“我這人不挑食,一般來說有人請客,只要食物不是太難喫,我都可以喫得下。”
“這倒是好事。”風滿樓微笑道,“我也不挑食,反正除了自己做的就挑,別人做的,一般不挑。”
“我覺得這是一個好習慣。”
“同意。”
蘇哲拿過一根牙籤剔下牙。
看了一眼風家姐妹,她們兩個喫得很少。
將牙籤放到桌子上,蘇哲喝了口水:“好了,飯喫過了,也該轉入正題了。”
“並不急,飯後水果還沒來。”
蘇哲淡聲道:“不需要了。喫得這麼撐,要是再來飯後水果,恐怕等下都要走不動了。而且現在都十點鐘,這個點屬於宵夜點,水果就留着,免得浪費。”
“蘇先生這樣說,那我就讓下面的人不要端上來了。”
蘇哲手指在桌面上輕敲着。
這父女三人今晚葫蘆賣什麼藥不得而知,只是蘇哲沒想到,這一家風滿樓居然幕後老闆是這傢伙。
換句話說,以前在這裏喫飯,豈不是天天被他盯着。
風滿樓看穿蘇哲此裏心裏想的,微笑道:“總要有一處產業纔行,不然,沒有收入也沒辦法。”
“對。”
“我可沒有蘇先生的才華,沒辦法管理一家上市公司。”
蘇哲難得謙遜道:“事實上公司我也是一個閒人,我只是掛個虛名。真讓人管理,恐怕公司早就倒閉了。”
“這倒未必。”風滿樓看着蘇哲,“能力擺在那裏,哪怕不需要認真去管理,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是不是就像風先生這樣呢”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開了一家酒樓勉強過日子。”
蘇哲冷笑道:“風先生倒是謙虛了。能夠將克隆技術發揮到這個地步的人,豈會是一個普通人。今晚這一場盛宴,想必你準備很久了吧。這是一桌鴻門宴,不知道進來了,還有沒有機會出去。”
“啪。”
輕輕的敲下桌子,放在前面的那根牙籤彈起來,對着風滿樓飛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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