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旻槿睜開眼的時候,是當天傍晚。睜開眼,摸摸身邊,一股子悲憤從心中油然而生。
王祺這個殺千刀的啊,竟然讓自己一覺睡到這個時間……魂淡啊魂淡!更關鍵……自己身上痠軟無力尤其是腰腹部,下墜的厲害,也酸的厲害。心中對王祺的怨念更多了幾分。
就算是這麼久沒見,你有必要這麼折騰人麼?根本就是不顧人家的身體狀況,不顧人家的個人感受,只顧自己的自私啊!
楊旻槿悲憤啊,楊旻槿更羞慚啊!索然昨晚上被折騰的挺要命的,但是她還是知道王祺大概是在什麼事件歇了的,一晚上沒睡覺,折騰了整整一宿!那些兄弟學員的應該都知道了吧……啊呀……真是丟死人了!!!
王祺,你這個什麼不都考慮只顧自己的人,你這個壞蛋,你這個混蛋!楊旻槿大小姐畢竟是書香門第出身,學的罵人的詞總共也就是這麼兩三個,翻來覆去的罵了半天,總算是把心中的火氣發泄了不少。旋即,臉色又紅了。
王祺,本小姐一晚上一白天都沒有便溺了,你若是還不來,本小姐就要憋不住了,要是尿了牀……嗚嗚嗚,那人就丟大了!
楊旻槿欲哭無淚,更是對王祺百般的期盼起來。
在她的殷殷期盼中,王祺拿着飯,走進了門。
進門就看到楊旻槿臉色羞紅的靠躺在牀上,看那個姿勢,想來是想要下牀卻是沒有下來。王祺心中暗笑,臉色不變,走到牀前笑着說:“大小姐睡得真熟啊,一覺睡到天黑,嘖嘖嘖,看來是真的累了呢……”
楊旻槿一聽這話,原本就紅的臉色瞬間羞得要滴出血來一般。“你…你你混賬!這種話怎麼好意思說!人家這般的出醜,還不是你的緣故?你竟然在這裏說風涼話,實在是,氣死我了!”嘴上說着生氣,眼眶中已經有豆大的淚珠兒滾着。
王祺慌了手腳。他只是想逗這丫頭一下,可沒有欺負她的意思更是不想讓她哭的啊!“大小姐,乖旻槿,小槿兒,親親小寶貝,你可不要哭了,你要是哭了,我這心非得碎了不可!我錯了,小親親真的是我錯了,我向你道歉,求求你不要哭好不好?你這般模樣真的是要讓我的心兒發顫,肝也要碎了!”
楊旻槿也就是裝模做樣的嚇唬王祺,卻是被王祺這般寶貝她珍視她的樣子看的心中暖暖的。眼眶中本來是做戲一樣的淚珠兒,竟然不受控制的滴答而下。
王祺看她真的哭了,慌亂的手腳不知道怎麼放了。想要輕輕地捧着她的臉吻去她的淚珠兒,卻是怕楊旻槿猶在氣頭上,要是什麼都不做又違背了他的本心,那般慌亂手足無措的模樣,讓楊旻槿梨花嬌顏破涕而笑。其實她本來就沒有生氣,只是玩的玩的眼淚不受控制流下來了,現在竟然陰差陽錯的看到了王祺對她的呵護之心,之前因爲王祺急色模樣產生的些許埋怨早已拋的不知道哪去了。
“噗嗤”一聲,楊旻槿白皙嬌嫩的臉蛋上綻開了一個比雨後荷花還要嬌美三分的笑容。眼神中的滿足幸福是怎麼也止不住的向外流淌。王祺正是六神無主方寸大亂的時候,突然聽到這麼一聲笑聲,抬眼就看到楊旻槿梨花帶雨的面龐上,哪還是沒有流淚的慼慼模樣,已然是一派歡顏了。
雖然王祺和絕大多數男同胞在遇到女朋友莫名其妙發脾氣時的反應是一樣樣的——這是咋了,這又是咋了,這到底是咋了?或者是,我該咋辦,我到底該咋辦,老天爺啊你殺了我吧我不想活了——但是急智告訴王祺,這個時候,既然楊旻槿都把這件事情翻篇了,那他再糾纏下去就是在和自己過不去了。王祺是那種和自己過不去的人麼?肯定不是啊!
王祺陪着笑臉,“小親親,你不生氣了就好。快快把淚珠兒收回去,我看着心疼的厲害。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趕了這麼長的路昨晚又沒有休息好,白天又睡了一天,特意讓伙頭營給你加餐了呢,來嚐嚐,看怎麼樣好喫麼?”
王祺把放在桌子上的飯菜端到牀邊,一邊小口小口喂着楊旻槿,一邊道:“小親親你別動,這次讓爲夫餵你。你不遠萬里來找我,路上經歷了多少的艱辛苦痛?不我但不體諒你還讓你生氣到流眼淚,是我的不對。爲夫也沒有過這方面經驗,或許有些地方惹得你生氣了,在這裏就希望你給爲夫個機會,讓爲夫改正。不要搶,燙,我給你吹吹……”
王祺絮絮叨叨的,一邊餵飯,一邊剖白着心跡。楊旻槿看着王祺雖顯稚嫩卻已有幾分殺伐在手的眉宇,聽着王祺絮絮叨叨像是婆婆一樣的嘮叨,她只覺得心中無限的幸福。
雖然偶有磕碰拌嘴,但是夫妻二人總能坐下來剖白心跡道歉,這何嘗不是一種相處之道?
“嗯……”楊旻槿突的皺了皺眉。
王祺一臉緊張,“怎麼了?是燙了麼?我看你有些餓了,喂得有些快了,誰承想……”
楊旻槿搖搖頭。臉色大紅的看着王祺,聲音的道:“夫君你且閃開些,我有……”
“你有什麼?”王祺這個時候不但沒有聽楊旻槿的話閃開,反倒向前湊了湊,一臉緊張的看着楊旻槿問道。
“我……”楊旻槿臉色羞得要滴出血來,氣若游絲一般的說道:“人家已經一整天沒有便溺了,你……”
王祺聞言恍然。原來是這般緣故!當即起身,道:“那夫人你快去!”
楊旻槿真是要羞死了,自己要是可以去的話,還用等到他來?就是因爲自己起不了身啊!可是……現在是真個憋得急了!再不排出去,怕是要出在牀上了,要真是那樣的話,楊旻槿絕對是沒有臉做人了!這麼大人了竟然尿牀,就這一句話就能讓楊旻槿一個月不出門當一隻鴕鳥縮起頭來。
“人家…人家現在不良於行,還請夫君給人家把…把馬桶拿過來。”楊旻槿麪皮紫漲,看的王祺直感覺楊旻槿的俏臉會不會應聲炸開。
聽到楊旻槿的話,王祺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古怪的神色。自己出去把門口的馬桶拎進來?那樣豈不是讓大家都知道楊旻槿的現狀了?不成絕對不成啊!王祺心中計量,腦瓜子思索着,眼珠子骨碌碌一轉,計上心頭。
大踏步的走到牀邊,一把把楊旻槿裹在身上的被子掀開。
一具白玉雕就的絕美身軀出現在眼前。白皙的皮膚,如玉的色澤,修長筆直的雙腿,盈盈一握的腰肢,還有胸前賁起的巨大麴線,險些讓王祺化身爲狼撲上去一逞“兇”威。好在王祺還知道什麼是正事,控制住了自己。
楊旻槿卻是羞的無地自容。王祺這是在做什麼,人家不是已經很清楚的告訴他自己的窘境了麼,怎麼這還不夠非得讓人家裸~身以待纔是夠的麼!罷了罷了,反正這身子已經是他的了,這顆心現在也是掛在了他的身上,他要羞辱自己滿足他的心理,就讓他羞辱吧!楊旻槿帶着一絲絕望的閉上了美眸。她倒是也聽說過有些男人喜歡自己的女人如何如何從而滿足自己的欲~望,只是沒想到王祺也是這樣的人,心中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看着面前這個緊緊地閉着眼,身上卻是泛起一抹粉紅的丫頭,王祺只是覺得好笑。這丫頭,難道還以爲自己喜歡那種調調不成?不過……那種調調哎……也不錯啊……這小子被楊旻槿這麼一啓發,倒是想到了什麼,似笑非笑的笑了起來。
一副伸着脖子引頸受戮模樣的楊旻槿等了半天發現王祺好像並沒有什麼動靜,不由得睜開了眼,然後就看到自己的夫君一臉壞笑的看着自己。
這次,楊旻槿是真的要哭出來了:“夫君壞人!明知道我現在窘迫還肆意的輕~薄,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王祺聞言,沒有說話,而是一把把她從牀上抱起來,大步走向裏間。
“你這個丫頭啊,總是讓我莫名其妙卻又是憐愛不已。說起來,不是你比我還大麼,怎麼我倒是感覺你比我還要小的?你也不想想,我要是出去哪一個馬桶進來,萬一被人看到或者是被人察覺馬桶少了一個,你說他們會怎麼想,那個時候你還怎麼在他們的面前出現?爲夫一心爲你你就是這麼想爲夫的?爲夫是那種爲了一己之慾罔顧了你身子的人麼!還以爲爲夫是喜歡那種調調的人,簡直是該打!”
楊旻槿發覺王祺抱着自己向內室走的時候,就明白王祺是什麼意思了。自己不良於行,王祺就抱着自己去裏間內室裏方便啊,自己也真是的,竟然會想到那種地方,真的是……楊旻槿,你整天腦子裏都想些什麼啊!不過在聽到王祺倒數第二句話之後,她小聲地嘀咕了一句:“怎麼,不是麼?人家昨晚求饒了你可曾聽見半分?大言不慚,哼!”
“嗯?誹謗夫君,該打!——啪!”王祺當然是聽到了自己小女人的嘀咕,面色羞窘的他惱羞成怒一巴掌拍在了自己覬覦了許久的一輪圓月。然而,這一拍,卻是拍出了問題。
楊旻槿可是整整一天沒有過便溺了,本來就是在勉力維持,眼見得再有兩步就到了目的地了,也漸漸的放鬆了下來,王祺這猛地一巴掌拍過來,不但打出了一陣盪漾的波浪,更是打出了一股子水流。
王祺雙目暴突,一臉不可置信:自己一巴掌把自己的女人打的……失~禁了??看了看懷中,楊旻槿一臉的羞慚欲死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帶了無邊的惱怒和恨意。
完鳥完鳥,這下子,真的是要被關幾天“禁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