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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三分溫柔(一)
112 三分溫柔(一)
李子珏聽着這話後,是點頭笑了笑,回道:“阿悠這話不錯,確實是一樁好姻緣。”說罷後,李子珏側眼裏,正好瞧見顧傾城回了頭,然後,李子珏握緊了一下玉悠的手。
玉悠問道:“怎麼了?”沒錯,李子珏這一下子握緊了一下她的手。自然讓玉悠想到,難不成有什麼別的意思嗎?
“沒什麼,咱們走吧,再是看看這風景。要知道,阿悠可是好不容易應了話,纔是爬到了這山頂處。”李子珏哈哈笑着說了這話。玉悠聽後,不知道爲什麼,覺得總有怪怪的。
不管玉悠如何想?
在離開的顧傾城,卻是因爲看到李子珏牽起玉悠手的時候,再度回了頭。他不知道自己心中有何感想,又或是因爲沒有來得及想。他身邊的趙姑娘是道:“今日,謝謝你陪我來山頂走走。”
對於未婚妻的道謝,顧傾城回道:“沒什麼,走走也是鍛鍊了身子。”這一刻,不知道爲什麼,顧傾城想到了當初玉悠對他笑着說,生命在於運動這話來。
然後,顧傾城又是搖了一下頭,他想搖散開心中的想法。這一刻,顧傾城很堅定,他告訴自己,玉悠已經是別人的妻。而面前他的未婚妻,纔是應該是他一生的良人。他做爲一個男子,不應該讓一個女子,特別是會成爲他的妻子的女子傷心。
夫妻,夫妻,夫與妻,齊也。
顧傾城,一直都是一個明白責任的男人,所以,他信他自己,到了這時候,應該拿得起,更應該得放下。不然,便是愧對於爹孃,愧對於嫡姐對他的教誨了。
顧傾城放下否?
於玉悠而言,不重要。因爲,顧傾城只是玉悠生命裏的過客,誰都不是上帝,所以,各自都只能顧上自己的日子。
這時候,李子珏是領着玉悠,二人漫步於山頂。然後,在夏日的陽光下,二人於一樹蔭處歇息了腳步。玉悠在這一刻,瞧着李子珏還拉着她的手,兩人的手心,是汗漬。玉悠是道:“子珏,應該放手了?”
“爲何?阿悠不喜歡嗎?”李子珏搖了一下二人牽着的手腕,是笑着問道。玉悠搖了搖頭,回道:“手心有汗。”沒有原由,只回了結果的玉悠,再度抽出了帕子。
接着,李子珏這回沒有問話,直接的鬆開了手。他是道:“阿悠,你跟顧傾城,很熟嗎?”
“我喚他表哥。他跟我兄長們很是熟悉。”玉悠想了想後,是這般回道。
這般回話後,李子珏沒有再問了。倒是玉悠這會兒是給李子珏擦乾淨了手心的汗。然後,又是擦試好了她自己的手。這片刻裏,兩人沒有說話,只是偶爾裏有山間的風吹過,很是涼爽。良久後,李子珏問了話,道:“阿悠,此刻天氣清朗,我二人獨處。你說,咱們聊聊真心話如何?就當是夫妻間的坦白。”
“溝通話題?還是溝通問題?”玉悠瞧着李子珏,是問了這話。當然,這語氣裏未嘗不是有三分的不客氣。李子珏聽後,反而是笑道:“只是談話,自然是講出問題,然後,解決它。”李子珏說得是斬丁切鐵。
只是,玉悠是盯着李子珏的雙眼,看了許久,纔是幽幽的開了口,道:“我記得當初大婚前,子珏說,我這悍婦陪你這跛子,挺合適。那現在,子珏不跛了,可是討厭我這悍婦了?”
“悍婦嗎?我可沒有瞧出阿悠身上,可還有半分的悍婦味?”李子珏是輕皺了一下眉頭,陂有兩分調笑之味的回了這話。這一回話後,讓玉悠給嚥着了。她是抬頭,有點氣乎乎的道:“這麼多說來,子珏是不嫌着我這做事情方法,不太合了皇家的規距。”
“皇家規距?”李子珏嘀咕這話。然後,還是哈哈笑了起來,片刻後,那是收了笑,回道:“皇家的規距,從來就是讓下位者遵守,上位者踐~踏的。”
這話,玉悠聽後,不知道爲什麼。反而從直覺上說,她覺得面前的李子珏,似乎在傷心。嗯,雖然沒有原由,原因也不詳,可玉悠就是這樣認爲的。
“歷史的真相,永遠如迷霧。我們都是凡人,所以,看到的都是勝利者書寫的東西。”玉悠突然回了這話。當然,是一點裝了13。然後,她又是道:“這是我聽人講的,覺得很有理,便記了下來。記得,曾有人還這樣講過,當然,你別問是誰,因爲,我忘記了。”
“不過,大概的意思我卻記得。成王敗寇,歷史就是那贏家後院的美女,想如何裝扮都行。”玉悠在這會兒,是下了這樣的總結之語。這話說出來後,李子珏聽着後,是沉默了片刻。然後,他是伸出手,撫了撫玉悠的髮髻邊的流海,笑道:“阿悠說得對啊。”
“既然你問,你是我的妻,我無論如何不會騙你。”李子珏是笑着說了這話。然後,還是道:“只是當初誰讓阿悠在我面前扮了一幅悍婦樣。我還以爲,你真是成國公府的嫡女,有一股子貴女的高傲。所以,我這做夫君,不是一直等着阿悠整理好後院嗎?”
沒錯,雖然他有交待,可李子珏更是純郡王。他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只守着那一畝三分地的後院。而有些事情,不是說出來的,是做出來的。所以,李子珏一直只是在玩一個遊戲罷了。這出戲,只是在等着玉悠這位主角,導演出結局。
李子珏認爲他只是一個推手,卻不是棋手。所以,盤上快~活的,並不是棋子,而是戲子罷了。誰演了誰的戲,重要嗎?
也許,回味過來,便是一個好開始。
只是,人這一輩子,有幾人假戲真做。又有幾人演着演着,忘記了劇本,其實就戲子的手中握着。想走哪條路,裝看自己的選擇。
“哈哈哈... ...”玉悠高興的笑了起來,笑得很自由,笑得有一些的張~狂。不過,李子珏沒有一絲不耐煩,同樣的,臉上依然淺淺笑着。彷彿玉悠現在的樣子,那是非常之正常。笑過後,玉悠是抬起頭,然後,轉了身子,是揹着李子珏,她站於山頂,目視着視線之內的美景。好一下後,才道:“臨絕頂,衆山小。”
“子珏說得對,是我太過於散漫了。”玉悠承認,是她真正沒有擔起成國公府嫡女這個牌子應該做的事情。同樣的,若不純郡王府的人口很簡單,玉悠真心覺得就她料理後院那水平,十足就是炮灰樣。
“所以,我在這裏謝謝夫君給的機會。而同樣的,我想問一問?”說了這話後,玉悠收回了目光,同樣,也是轉身認真的看着她身前的李子珏,是道:“若真是料理了敏容,料理這個一直陪純郡王長大的女官,子珏,不在意嗎?”
李子珏看着玉悠的問,同樣看着玉悠眼中的認真。他嘆道:“其實,這門婚事,與其說我求娶的。不如說,是叔祖爲我求娶的。叔祖當年救過老公爺一命,所以,我們這一樁婚事,本身就是當年的一個承諾罷了。”
“我娶你,你便是我妻。”李子珏肯定了這話。再道:“男主外,女主內。我自幼長於皇宮裏,更知道美~色~之事,最是消磨人的鬥志。所以,溫柔鄉,英雄冡。我非雄主之姿,更是一介俗人,阿悠,有你便罷了。”
這算是李子珏真正開誠公佈的與玉悠一談。同樣的,玉悠是心底一嘆,她忽然明白過來,也許,面前的李子珏也不錯。她與他,兩人這樣便過了一生罷。愛情,是個什麼玩意兒,沒有也無所謂的。
“我知道了,子珏,咱們會過一輩子。所以,謝謝你。”玉悠主動拉起了李子珏的手,在他的掌心畫了一個圓,然後,邊說了這話。
此時,夏日正晴朗啊。
有了李子珏給出的答案,玉悠下定了決心,也許清清雜草,也好。畢竟,後院女人之地,最是讓人漲了野心。誰知道未來的答案呢?
這一日,再度回了純郡王府後,玉悠按着當初學來的規距,也不再是散漫的管理起純郡王府。也罷也罷,那什麼說過的,治家,當如鐵桶一般,這是要密不透風。
治家,當如織網一般,那要消息通透。
而第一件事情,玉悠只是笑着交待了身邊的秦嬤嬤和張嬤嬤這兩位教養嬤嬤。畢竟,很多事情,以前她是不想動手,而現在嘛,玉悠是幹勁十足啊。
“秦嬤嬤,你覺得前面用得那監督之法,可行否?”玉悠說得這監督之法,便是如同當初最開始學會的金字塔法。沒錯,還是倒金字塔。這從豎向說,就是個人規個人的工作範圍,然後,責任到個人的頭上。
從橫向上說,就是上下同責任,沒錯,這也叫上下同監督。當然,若是上向同包庇也可能。
所以,這便有了從縱向上的交錯,那就是臨時的抓鳩並行,組成半月一換的監督團。這樣一來,誰知道和誰一起組團。
畢竟,從成本上,也許要多些。但是,一切再從節流一看,玉悠覺得,其實還能剩幾棗。當然,其實,這本來也是王府的管理方法,玉悠若說改,不過是加了一點,就是縱向的監督罷了。
其它的,未曾大動過。(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