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溫倫和歐文看見這位開門者站在眼前的時候,不由得都有點懷疑這是否是走錯門的。
但仔細想了想,這裏的鑰匙只分配給了參加這個計劃的隊員們。
因此他們不得不愈發的懷疑起自己所看見的東西。
“哎嗨!大成功!人家沒有遲到吧!”
這個穿着短牛仔褲和體恤的女孩看上去好像身高還不足一米五。留着蓬亂的可愛短髮。
“這就是上面承諾給我的精英?”
溫倫搖了搖頭,瞥了一眼身旁的歐文。
“原來所謂的小型化是這個意思啊……”
卻看見歐文若有所思的捋着下巴,喃喃自語。
“不,小型化……這完全只是個孩子吧?”
“長官,所謂科技這種東西都是越來越向小型化發展的,就像芯片,電腦,越是高端就越小。”
“但是……這麼一丁點,她能幹什麼?是當人質還是做拉拉隊?”
“人不可貌相,長官,就像我,雖然看上去很文弱,但我對自己的性能還是很自信的。而且,你不覺得她很……”
“你們在那說什麼呢?”
看樣子,她很快就對這兩個大男人對她的冷落鬧了情緒。
“人家可是拼了命纔在規定時間內趕到了哎?你們一點表示都沒有嗎。”
歐文向溫倫聳了聳肩,接着以矩形般的動作轉向了她。
“請恕我直言,女士。”
歐仁噘了噘嘴,臉上首次露出了訕笑般的表情,完全沒有了和溫倫對話時的一股子認真勁。雖然他還是站的筆挺。
“我認爲,不遲到應該屬於您的……基本義務。還有您的耳朵……”
“對,耳朵,我也想說這個。”
溫倫不耐煩的走上前去,一把揪住了她黑髮上的兩根毛茸茸的“兔子耳朵”。
“你就是帶着這玩意走到這裏來的?上面沒給你說我們的行動綱領嗎?”
“痛……痛痛痛,快停下啦!”
“別這樣!長官!”
“這……拿不下來啊。”
“拿下來還了得!長官,這多可愛啊。”
歐文的發言讓溫倫的大腦有感到有點短路,他回過頭,疑惑的瞪了歐文一眼。卻也因此讓女孩從他的手中給掙脫了出來。
“當然扯不下來啦!笨蛋!”
她一連退了好幾步,眼中掛着淚花,一副子要哭出來模樣。
“這是天線啦!”
“天線……這詞聽着真耳熟。”
“那是是一種用於接收或捕捉特定波長的設備,在舊時代,幾乎是不可少的東西,長官。”
“我知道,這點東西我還是知道的,我只是說,從我小時候這玩意幾乎就絕跡了。現在要這些東西幹什麼?”
“當然是竊聽啦,在這方面人家可是專家呢。”
“你別把這當做自豪的資本。”
“因爲我們任務的特殊性,我覺得我們可能確實用的到這個,長官。”
“好吧好吧……”
溫倫捂着臉,疲倦不堪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他已經很久沒感覺過這樣累心了,真的。
哪怕是歐文這樣有點死腦筋的人都好,一個小女孩……他可不是託兒所的人,只能希望她真的有些能耐了,至少不要像看上去那樣。
“這麼說……她就是上面分配給我們的‘超級電腦’了?”
“我想是的,長官。”
“而且人家可是最先進的哦?今年剛出生的!”
她把她平坦的胸脯拍了啪啪響,自吹自擂般的說道。
歐文盯了她一眼,繼續向溫倫說道。
“而且是最先進的,而且還很可愛。”
“先進,可愛?哈……那爲什麼不乾脆把她做成R2(星球大戰裏那個垃圾桶一樣的機器人)?”
“恕我直言,長官,那樣就不萌了。而且……”
說着,歐文又頗有深意的盯了女孩一眼。
“而且和兔耳不搭。”
“行了。”
溫倫抹了一把臉,他看着歐文,用無比悲哀的腔調說道。
“歐文,我原本以爲你是個一板一眼的傢伙,結果我發現你和知道的某些最可悲的人差不多。”
“您是再說我像人,或是有性格嗎?沒有什麼比這更好的稱讚了。謝謝,長官。”
“我tmd是說你是個天殺的蘿莉控!”
這下子,溫倫終於忍不住了,他幾乎都是從板凳上跳起來的。就差掀桌子了,因爲他面前沒有桌子。
“蘿莉控?”
聽見這個詞,歐文皺了皺眉頭,但過了一會,又回覆了常態。
“您是說戀童癖嗎?不可否認,我有這樣的傾向。”
“夠了!”
溫倫大步走到歐文面前,用食指使勁的戳着他的額頭簡直恨不得要把他的鋼殼腦洞給捅穿。
“你的腦子是進水了嗎?還是短路了?還是因爲進水短路了!?”
“不,長官,我確信我各模塊狀態良好。”
“哎!是蘿莉控哎!真可怕。”
一旁的女孩似乎還唯恐天下不亂一樣,用嫌惡的語氣添油加醋。
“不,女士,你一定是誤會了什麼,長久以來,人們一直對戀童癖有着巨大的偏見……”
“哇!還企圖抵賴哎!簡直壞到骨子裏去了!變態!”
“我不是變態!我只是……”
“夠了!”
溫倫這一聲怒吼就像驚堂木一樣,霎時間讓這二人都安靜了下來。
“行了,行了。”
就像消耗了全身的力量一樣,溫倫有氣無力的倒向了身後的椅子。
這就是精英,光是有兩個就已經把他給弄到了這般田地,想到這,他不由得有點害怕起剩下的那個來了。
“你叫什麼名字?”
他扶着額頭,靠在把手上向女孩問道。
“特諾奇蒂特蘭。”
“什麼鬼玩意?”
“特~諾~奇~蒂~特~蘭~”
她一字一句的又說了一遍。
“嗯,這是古墨西哥阿茲特克人的城市。”
歐文從旁補充。
“你的製造者給你取這個名字,是希望你像特諾奇蒂特蘭一樣吧。”
“我纔不要變態給我的名字做解釋呢,好聽不就行了嗎?”
說着她大大咧咧的向歐文做了一個鬼臉。
“太長了。”
溫倫摩擦着下巴的鬍子說道。
“以後就叫你‘特特’了。”
“很萌,長官。”
歐文一本正經的向溫倫豎起了拇指。
“纔不要啦!多難聽啊!還很繞口啊!”
“不,我覺得非常出色,女士。”
“變態覺得出色誰會高興啊!去死啦死變態!”
特特說着一把從桌上抄起了花瓶,向歐文扔了過去。
但歐文卻不慌不忙的接住了。
放回了身邊的桌子上。
這讓特特氣不打一處來,於是拿着身邊所有夠得着的東西,一股腦的向歐文扔去。歐文也是厲害,總能準確的接住每一件東西,然後放回安全的地方。
現在,溫倫已經無力在阻止這兩個活寶了。他都有點懷疑上面是不是真心想要抓住這個恐怖分子。
如果不是最後一人的悄然到來,他或許真的會崩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