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給我除了錢以外的所有。”塗天驕漠然的說,“錢我可以掙,比不上金家,但也可以讓我和她過上平靜舒服的生活,她是除了錢之外的所有。”
金佳柔盯着塗天驕,“那我算什麼?”
“一開始我就說過,我們之間不是合適的。”塗天驕平靜的說,“現在我更說不出什麼內疚和後悔的話,金佳柔,別期望我說出什麼表示歉意的話,因爲我實在不覺得你我之間欠缺什麼。正如你所說,我有所求,你亦有所求,不過是我之求恰好與你之求可以一時合拍,從小到大,我就沒喜歡過你,以前不會,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我沒有許諾什麼,你自然也不必期望什麼。”
金佳柔心中只有絕望的怒火,得不到,憑什麼她得不到?“她究竟是誰?爲什麼可以這樣,她之前從來沒有出現過。不,我想起來,想起她是誰了,她是醜丫頭,是不是?她不是啞巴嗎?爲什麼會說話了?她是不是一直就計劃着奪走你?是不是?我說看着她有些眼熟,現在我想起來了,她就是在國外讀書的醜丫頭,她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塗天驕微微笑了笑,不屑的說:“金佳柔,我有必要回答你的問題嗎?”
金佳柔盯着楚笛,一個字一個字的問:“你究竟是誰?我死也要死個明白是不是?既然要成爲敵人,總得通過姓名吧?”
楚笛輕輕一笑,語氣溫和的說:“你有資格成爲我的敵人嗎?”
金佳柔瞪着眼睛,她想不出來要說什麼,氣得整個人是僵硬的,她哆嗦着,腳狠狠的跺在地上,瘋狂的跺,彷彿在發泄什麼,頭在拼命的搖晃,似乎是在搖晃出什麼東西才肯罷休。
“她究竟是誰?”金佳柔絕望的看着塗天驕,“縱然你不愛我,也要讓我知道我究竟輸在誰的手裏?!她明明只是一個不會講話的醜丫頭,怎麼突然間出現在這兒,而且,她還會講話?”
塗天驕並不說話,他暫時不想公開楚笛的身份,如果被父親知道,父親會如何對付楚笛,他並不知曉,以父親的性格,難免會做出當年對付楚天佑的事情,父親如果用陰招,他怕一時疏忽會害了楚笛。
“你怎麼知道我不會講話?”楚笛好脾氣的說。
“你明明是啞巴的!”金佳柔指着楚笛,“我派在國外的人也說,從來沒見你和人攀談過,你明明就是個啞巴,不可能會講話的。”
“我不會和陌生人攀談,你讓監視我的人主動走過來和我搭訕,我自然是不會理會。”楚笛微微一笑,心平氣和的說,“在異國,一個陌生人,而且是來自一個國家的人,突然走過來熱心主動的和我打招呼,在沒有和我講話之前,就用話語搭配着手勢,這不是擺明了告訴我,他是知道我不會講話的,你說,一個陌生人如何知道我不會講話?金佳柔,你不僅自己傻,連找的人也傻,這種人你也選,你有資格做我的敵人嗎?”
金佳柔瞪着楚笛,看着塗天驕,“這樣刻薄的人你也要?”
“是你在逼她刻薄。”塗天驕隱約覺得楚笛有存心故意的意圖,但仍然是維護着,“你若是不招惹她,她自然不會對你刻薄,如果她對你刻薄,自然是你有意招惹她。好好的你讓人監視在國外讀書的她做什麼?”
金佳柔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或者要做什麼,人有些反應遲鈍,呆站在那,腳已經跺到發疼,太陽穴更是一跳一跳的疼,但她仍然是無法讓自己平復下來,人有一種要瘋掉的崩潰感。
楚笛突然心中有些不忍,她不喜歡塗天驕,她想她肯定是不喜歡的,因爲她並不介意這個金佳柔的存在,雖然她心中有隱約的不舒服,但這個金佳柔確實是極喜歡塗天驕,她看金佳柔一臉的痛苦絕望就明白,她已經嚴重的傷害到了這個對塗天驕執著到有些瘋癲的女人。
塗天驕示意侍衛帶金佳柔離開,金佳柔的腦海裏是一片的空白,人被帶着離開,並沒有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做什麼。
看着離開的金佳柔,楚笛突然看向塗天驕,“有一天,當你厭倦我的時候是不是也會這樣,面無表情心硬如鐵的讓我離開,巴不得我立刻消失在你的面前?這已經是我親眼目睹過的被你放棄的第四個女人,從杜月兒到阿美再到醉紅蓮,然後是金佳柔,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塗天驕看了看已經關上的房門,“如果你不喜歡一個男人的時候你會怎樣做?我不知道你會不會這樣心狠,但我知道,當我不喜歡的時候,我是真的沒有辦法再維護之前的感情,感情這東西真是很奇怪,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一點也做不得假。我只能對我喜歡的人負責,對我不喜歡的人我不會浪費一點感情。”
“可她們也曾經是你喜歡過的人,也曾經是你的枕邊人。”楚笛嘆息的說,“塗天驕,你讓我想起你的父親塗明良,你們是一樣的冷酷無情。你母親能夠堅持到現在,我還真是不得不佩服,說服自己愛上一個並不是全心全意對自己的男人,當這個男人的身體厭倦了別的女人的時候,還要說服自己允許這個男人帶着別的女人的痕跡睡在枕旁,我,做不到。”
塗天驕有些沉默,過一會才輕輕的說:“醜丫頭,你對我並不公平,也許我做的不對,但對於她們和我來說,她們也許是喜歡着我,但他們喜歡的並不單純是我這個人,而是我身上附加的條件,所以,大家各取所需,但在一開始的時候我就和她們說過,我不會承諾什麼,因爲我的心不會給她們。杜月兒需要的是我的庇護,幫杜家渡過難關,我不過是想要杜家的人活着,等有一天楚家的後人可以親自報仇。阿美是希望成爲我的妾室,但我和她說過,我不會同時娶兩個女人,我的身邊不會有和我母親一樣的女人。醉紅蓮爲了杜珉接近我,我只是單純把她當成女人看。至於現在的金佳柔,我只能說我不得不順從於現實,如果我想保證你在國外安全,就必須讓她把注意力從你身上轉移開,但現在,我不想再這樣麻煩,與其這樣周旋,不如直接娶你在身邊,這樣保護着我更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