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冉昔去出差後, 三歲的侯越溪就開始失落。
家裏只有侯冉昔一個人會給她編頭髮, 柴美涔的水平只能給她扎兩個小辮子, 再多一個花樣就是在頭頂再扎一個,一點也不精緻。
侯越溪看着鏡子就會黯然神傷, 然後給侯冉昔打電話:“霸霸, 我想你了。”
然後周睿就喫醋了。
周睿找來電腦看視頻,照着視頻學習, 還拽來侯越溪做模特,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練習給侯越溪編辮子。
期間還伴隨着柴美涔看綜藝時笑成豬叫的笑聲。
最開始周睿老拽到侯越溪的頭髮,給侯越溪拽得眼淚汪汪的,忍不住問他:“格格,你行不行啊?”
“絕對不能問男生這句話!行!你哥必須行。”周睿繼續研究, 總算是歪七扭八的給侯越溪編了一個頭發。
侯越溪跑去照鏡子, 雖然不如侯冉昔弄得精緻,但是也算是比柴美涔的手法強,侯越溪回頭對周睿誇獎:“格格真厲害。”
“過來, 我再給你編另外一個樣子的。”
“好。”
周睿用水梳順了侯越溪的頭髮, 繼續給她編頭髮。
一回生二回熟, 這次比上一次強多了。
“哥哥是不是厲害?”周睿鬆開侯越溪問。
“格格超厲害!”
周睿還上癮了,抱着侯越溪就出門了, 去商場裏給侯越溪買髮卡這些東西。
店裏的員工就看到一個身材高大的男生,二十多歲的樣子,抱着一個小女孩, 明明長得有點兇帥兇帥的,卻對小女孩說話溫柔得不行。
最離譜的是小女孩試髮卡,他還在旁邊提意見。
小女孩一噘嘴,他就全買了。
結賬的時候,周睿還指着侯越溪的頭髮問收銀員:“我妹妹髮型怎樣?”
收銀員哪裏可能說不好啊,當然是誇的:“好看,主要是小姑娘長得好看。”
“頭髮我扎的,長相隨我媽了。”
“你要是不說,真覺得你這是帶女兒過來了呢,你媽媽身體還真挺好。”
“那是相當好了,打我的時候健步如飛的。”
結完賬,周睿讓侯越溪騎在他脖子上,帶着她逛商場。
期間還在一家兒童攝影給侯越溪辦了一張vip金卡,充了五萬多進去,說是套餐能拍到她成年。
爲了歡迎大客戶,店裏特意給他們倆空出來了一個位置,沒預約就可以去拍相片。
侯越溪自己拍了三套衣服,跟着周睿一起拍了一組兄妹照,兩個人就興奮地回家了。
不久後周睿的社交軟件頭像,錢包裏的相片,手機桌面全是他和侯越溪的兄妹照。
周睿跟衣千歌一起出差,會議結束後兩個人一起回到總統套房,周睿就興奮地拿出他和侯越溪的相片給衣千歌看:“看,我妹妹是不是越來越水靈了?”
衣千歌看着相片,面無表情地問:“我們能不能聊點開心的事情?”
“聊我妹妹怎麼就不開心了?”
“眼睛真醜。”衣千歌回答。
“我妹妹眼睛最好看了好嗎?”
“鼻子也不好看。”
“你放屁。”
然後爺倆就吵起來了,吵到了差點斷絕父子關係的程度。
最後爲了錢,周睿忍了。
三歲的侯越溪已經上了半年的幼兒園了。
現如今幼兒園都會留家庭作業,周睿看着題就覺得,這簡直就是把小學的題,挪到幼兒園就開始出了。
他都驚訝於,她妹妹居然認識這麼多字了。
“張哥幫幫忙,幼兒園的題我搞不懂啊。”周睿拿着侯越溪的作業本,特意去找了張濡丞。
張濡丞忍不住蹙眉:“我很可以直接教你妹妹,爲什麼我要先教你?”
“你能不能留給我一個做哥哥的尊嚴?你不能剝奪我給妹妹講題的樂趣啊。”周睿回答得理直氣壯。
張濡丞看着這些幼兒園的題無比嫌棄:“你怎麼連這些都不會?”
“我幼兒園的時候還沒開始努力呢,你要是問我高考的題……呃,我也不一定能記住了,所以小哥哥就幫幫睿睿吧,睿睿求你了。”
張濡丞身上每一個細胞都寫着抗拒,卻還是無可奈何地教周睿題。
好不容易講完了一天的作業,周睿信心滿滿地下班了,還非要拉着張濡丞一起回家。
“明明是你的公司,爲什麼我要幹你的活,你還不如個助理能幫忙?!工作也就算了,我還得幫你教妹妹?!我欠你的啊?”張濡丞不滿地問。
“咱倆還是不是過命的兄弟了?”
“你每次問我,我都後悔當初沒跳下去!”
最後,張濡丞還是到了周睿家裏。
周睿怕自己講錯了誤人子弟,就叫來張濡丞幫忙掩護,如果他講錯了第一時間糾正。
張濡丞就坐在旁邊聽着周睿講題,手裏拿着手機玩遊戲,偶爾看一眼這兄妹二人,再看看甩手掌櫃柴美涔。
柴美涔最近已經放棄跳舞了,不知道被誰給安利了,開始練瑜伽。
周睿這邊:“你再想想,究竟有多少個蘋果啊?”
“不是4個嗎?”
“這個是小學數學應用題,確實有點難,你再好好想想。”
“是4個呀。”
“能是4個嗎?”周睿耐着性子問。
柴美涔那邊。
“呼——吸——想着你置身於一個寂靜的空間裏……”
張濡丞這邊。
“duang~duang~零零零~哦也~”
“這孩子咋回事,父母都挺聰明的,她咋就這樣呢?”周睿抬頭問張濡丞。
張濡丞冷淡地回答:“當初估計你父母也是這麼想的,看到你妹妹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我不笨的!”侯越溪回答。
“那你說說爲什麼是4個蘋果!”
“格格你看圖啊,1、2、3、4。”
“咱能不能不看圖,這是讓你算有多少個。”
“不看圖,它畫圖幹什麼呀?”
“你看看我,你是不是就能看到一個耳朵?你看不到的那邊是不是還有一個耳朵,這個書還有背面呢!”
“哦……這樣啊……那我算算。”
教完題,周睿都要虛脫了,靠着冰箱門魂不守舍。
“體驗到我當初教你的崩潰了?”柴美涔走過來問他。
“我還不如你,你當初教崩潰還能動手解解恨,你看看侯越溪那副樣子,我都下不去手!”周睿真的是欲哭無淚,之後還不忘記幫妹妹說話,“現在的幼兒園太變態了,這都是什麼題啊,我小學才學這些!不怪我妹妹不會。”
“希望她上初中後你還能這麼說。”
在柴美涔看來,小學之前的題都是小意思,初中的時候纔是崩潰的開始。
周睿也是從初中開始越來越抗揍了。
張濡丞終於交了一個女朋友,說是遊戲裏認識的,然後奔現了。讓人沒想到的是,遊戲打得不錯,聲音好聽,長得也非常不錯。
雖然鼻子明顯動過,但是張濡丞沒太在意。
那個女孩就跟中了彩票一樣,看到張濡丞就興奮得不行,原本不是這邊的人,愣是辭掉了工作來了北京。
週末,張濡丞請女朋友跟女朋友從外地過來的朋友喫飯,還帶上了周睿。
他女朋友說自己的朋友漂亮,看看有沒有周睿能看上的,周睿也真的來了,還帶了侯越溪過來。
看着四胞胎似的四個女生坐在對面,周睿低頭髮消息給張濡丞:一家醫院出來的吧?
張濡丞:可能是化妝都一個風格的?
幾個女生看到張濡丞跟周睿都挺興奮的,一個勁地聊天,整個飯局下來都沒冷場。
侯越溪不管那些,就是喫,喫得也挺開心的。
到了後期周睿接了一個公司的電話,有點弄不明白,還叫張濡丞過去外面幫自己說幾句。
這個時候幾個女生開始聊天。
“確實挺帥的。”
“最主要的是有錢,好像是大企業的高管,年薪過千萬。”
張濡丞女朋友指了指門口:“他朋友更有錢,是那家公司總裁的獨子。”
“我的天啊……”
她們又聊了一會,突然降低了聲音:“你選確定選這個了啊?”
“對啊,多帥啊,還有錢。”張濡丞的女朋友回答。
“就怕是個渣男,而且劉鈺也挺可憐的,真分了?”
“分了,前幾天就徹底跟他斷乾淨了,你們千萬別跟我男朋友提劉鈺,我跟他在一起的時候還沒分手呢……”
侯越溪繼續喫,就好像什麼都沒聽懂似的。
幾個女生又低聲說了幾句,周睿他們倆就回來了。
侯越溪看到周睿就開心地叫了一句:“霸霸!”
周睿詫異地左右看,還以爲偶遇侯冉昔了呢,然後就看到侯越溪抱住了自己的腿。
場面突然一靜。
張濡丞的女朋友有點震驚地問:“周睿你……有孩子啊?”
周睿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聽到侯越溪指着張濡丞問周睿:“媽媽爲什麼跟這些女孩子在一起啊?”
場面一瞬間進入了寒冬。
“騙婚gay啊?”閨蜜a問。
“張濡丞!你個渣男!我就覺得你們倆有問題!”
“我跟他……”張濡丞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哼!不用你解釋了,我不差你一個男朋友,我說你怎麼都不跟我牽手呢。”說着幾個女生浩浩蕩蕩地走了。
兩個哥哥把侯越溪按在椅子上審問。
侯越溪奶聲奶氣地解釋了之後,周睿問:“她們真的這麼說的?”
侯越溪點了點頭:“她們以爲我沒聽見,其實我聽見了。”
周睿立即看向張濡丞,問:“這樣的話能不打孩子嗎?”
張濡丞氣得頭皮都要開花了,拍了一下桌子問侯越溪:“爲什麼我是媽媽啊?!啊?”
“你的重點是這個?”周睿問。
“不服啊?”張濡丞揚起頭,鼻孔朝周睿。
“服,畢竟你牛逼,也是有過前女友的人了,我還孤家寡人呢。”
侯越溪看着兩個哥哥沒敢吱聲,誰是爸爸誰是媽媽這個問題,她當然更偏向親哥哥。
“啊?啥玩意?我小時候還幹過這種事情呢?”侯越溪把酒瓶往桌面上一放,問周睿。
周睿點了點頭。
侯越溪都不敢看張濡丞了,一個勁解釋:“不怨我啊,童言無忌,我也不知道我當時是咋想的。來,喝酒,繼續喝酒。”
說着又要開一箱啤酒。
楊洺、李肖楠都要被喝得沒脾氣了。
張濡丞腦袋直轉圈,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坐都坐不穩了。
侯越溪趕緊喚醒他們:“哥哥們!喝酒啊!繼續喝啊!我們見一面不容易!”
李肖楠看向周睿問:“好好一個小姑娘,怎麼就讓你們養成梁山好漢了呢?”
“沒辦法,隨她媽了。”周睿直捂臉。
楊洺直捂臉:“一個能當我女兒的小姑娘叫我哥,我這心裏總覺得不舒服呢。”
周睿回答他:“按理來說你是我兒子,你還得叫她一聲姑姑呢。”
侯越溪大手一揮:“客氣啥啊,你們都是我哥!喝!你們這酒量不行啊,我一個人懟你們一羣。”
“誰說我不能喝!”楊洺不服氣,伸手在桌下抓了一把,將枸杞放進了酒瓶裏,“哥哥陪你喝!”
話音一落,張濡丞已經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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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重生後的校霸男主印少臣,她戰戰兢兢地問:“我……我教你數學題吧?”
印少臣看着重生前考試全學年組倒數第三的明希:“……”
印少臣看着前世跟明希掐了一輩子的明家妹妹,老母雞護犢子一樣地護着明希。
前世跟明希在廁所里約架的小太妹,居然跟明希成了閨蜜,手挽手一起去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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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羣人都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