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色彩的對決
中心地理論是由人類地理學家克裏斯塔勒和經濟學家廖士分別於提出,其理論被認爲是本世紀人文地理學最重要的貢獻之一,它是研究城市羣和城市化的基礎理論之一,也是精靈國現行地理學的建立基礎之一。
根據這個理論演化而來,安度瑞拉現整體被分化爲中心地和次級地區,中心地位於正六邊形的中心處,次級地區位於六個頂點處,整體構成一個正六邊形的樣子,其內也由正六邊形規劃地區填充。
看情況,路奇現在所處的阿瓦隆建築羣,聖都就屬於這個中心地,這裏作爲周邊地區的中心,兼具經濟,政治,研發等等功能。
中心地農業生產規劃較少,基本都是由邊緣地進行物資運送,邊緣地區根據當地地利情況,由UA規劃相應的主生產功能,其他副功能雖然也有,但是和中心地相比就有些差距了。
由於UA的存在,各個地區雖然生產功能和副功能有些不同,但是對於當地居民的生活質量還是能做到一致的,在保持各地居民生活質量一致這個方面,可以說是UA規劃中不可動搖的原則之一。
路奇端詳着書本,一個月以來精靈族的文字他已大致學會,更何況還有“對A”幫忙解讀,看着安度瑞拉的地圖規劃,確實如中心地理論一般進行規劃,講道理,這個理論的實現也得益於安度瑞拉得天獨厚的地理環境。
安度瑞拉位於龍翼大陸東翼的西南方位,北方與西方有迷霧森林覆蓋,南方與東方是連綿的落石山脈,安度瑞拉位於其間,處於一片平原之中。
安度瑞拉的湖泊、河流大都是地下水湧出所形成,水源天然甘甜可口,一切的一切都極度適合這個理論的踐行,她們也這麼做了,而且路奇個人感覺收效甚好。
路奇心想,關於精靈國安度瑞拉大致算是瞭解了,接下來就要瞭解下你們精靈族真正的歷史,畢竟對於祭司大人她們的說辭,路奇始終保持着懷疑的態度,沒有全信。
但是結果讓路奇有些失望,翻看了好幾本史書,大體內容和她們的說法一致,當然不能說沒有收穫,他收集到了更完善的信息,精靈族近代的歷程發生了四個大事件:
第一,就是四百年前雷精靈族王子的復仇,在王位繼承中意外落選的精靈王子普雷斯跟惡魔簽訂了契約,獲得了邪惡的力量向精靈族復仇,後來精靈族的長老們在某個強大的人類魔法師的幫助下將這個惡魔封印,精靈族也自此進入了魔法消亡的時代。
第二,兩百年前祭司大人宣佈精靈族開始變革,大量引入人類的科學技術與理論研究,逐步建立先進的社會體系,最終有了現在的精靈國安度瑞拉,以及位於中心的阿瓦隆學院,並以追求種族的進化爲目標在努力;當重新給予民衆生存與發展的信心後,精靈族內的新生命,在近四百年的斷代後,終於誕生了。
第三,九年前阿瓦隆學院及其各地分院撫養的第一批孩子,終於年滿十歲,按照規定那年他們將會與家人重聚,本來應該是很溫馨的畫面,卻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了……
孩子和家人有着天然聯繫的本能,就像嬰兒總能向着母親的懷抱爬動一樣,但是有人卻利用這個本能實施了一個恐怖的計劃。
沒錯,是人,當時被祭司大人伊莎貝拉請爲外援的人們,聯繫精靈族內保守派的幾個極端頑固分子,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給一些孩子裝上了炸彈,當其回到家的時刻,在最溫馨的時刻誕生了史上最荒誕悲慘的悲劇,引發了改革以來最大的混亂。
在那場混亂中,幕後驅使他們的動力自然還是利益,大量的紫晶、透金丟失,甚至連血精靈族的流傳的一件至寶也丟失了……血精靈的匕首。
那件至寶丟失情況隻言片語,零零散散的描述有着幾個版本,但是每個版本有着共同的一點:血精靈匕首的保管者和其配偶,在這次混亂中雙雙身亡,在自己的孩子面前,在狄米娜面前,她曾親眼目睹了雙親的意外身亡。
這個事件是她們沒對路奇提及過的,看到這個事件,他的內心有些複雜。
狄米娜那突如其來的憤怒也能得到解釋了,將自己進化爲母親的角色,把楊寵成那個樣子,年幼的楊對那件事有多少印象還不知,但是狄米娜只會單方面的去保護楊,保護自己的弟弟不再受到傷害。
沒想到狄米娜和楊也成了孤兒,且不說她們對父母到底有無感情,那個年紀,目睹瞭如此悲慘的狀況,論誰都接受不了吧?相比之下或許路奇還算有些幸運的。
在九年前的那個恐怖襲擊之後,精靈祭司伊莎貝拉盛怒之下封閉了安度瑞拉與外界的聯繫。
本來安度瑞拉有着迷霧森林和落石山脈的天然封鎖,更何況還運用科技建立了光學迷霧和能量屏障。
當然,祭司大人被人推崇備至也不是沒有道理,雖然人類在利益的驅動下做瞭如此惡劣的事情,但人類的科學技術和文化等等,伊莎貝拉並沒有放棄。
精靈族自那以後便在大陸上隱匿了起來,出現的次數也少之又少,但每一次出現,都給世人留下了強大的印象。
再往後就是一年前的分裂事件,雖然還沒來得及寫入史書,但是應該是這個大事件,路奇也得以藉此機會被她們救出,來到了安度瑞拉,進入到了阿瓦隆。
至於演算出的關於未來的災難,相關資料近乎於零,路奇推測這方面的資料壓根就不會公開,貿然公開未知何時的災難,只會帶跟民衆不必要的恐慌。
內心的思索不曾停下,複雜的情緒久久難以忘懷,路奇扭頭看下窗外,已經夕陽西下,晚霞也開始出現,渲染悲壯的氛圍。
有些收穫也不算白走一趟,時間也不早了,路奇準備轉身就走的時候,路過一個書架,注意到了一本書,停下腳步再次打開端詳--《精靈族的傳統服飾與演化》。
書本上的繪圖與講解看得路奇有些頭腦充血,原因無他,這些傳統服飾真的有些太暴露了……
那潔白的身軀與豐腴的曲線,精緻的面龐,色彩各異的服飾紋路等等,外界的傳說、文學、遊戲給大家精靈族的印象,也不全是幻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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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燈塔”,夕陽還未完全落下,路奇在這階梯上駐足,跟眼前的這個精靈對視着。
狄米娜身着紫紅色的運動裝,上有翠綠的色塊條紋加以裝飾,下身着以包臀牛仔褲,修長的雙腿外露,一雙粉色運動鞋收尾,婀娜的身體曲線讓人無話可說,多一分則顯胖,少一分則顯瘦。
“給--”狄米娜開口道。
只見她將左手上的槍丟給了路奇,她右手上還有着另一把槍。
這片晚霞映照之下,如若在再加上荒漠背景,仙人掌和風滾草,活脫脫一副西部槍戰片的既視感。
路奇順勢接過,定睛一看,那是早上所見花娜她們用的顏料槍。
路奇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今天是花娜創立的色彩節,而且今天還沒過去……
“你這什麼意思?”路奇明知故問道。
“拿你出氣。”狄米娜似乎有點賭氣。
“啪--”狄米娜不由分說得扣下了顏料槍的扳機。
嗯,不偏不倚正中路奇的身軀,綠色的顏料放射狀貼在他的衣服之上,這個色彩顯得有些扎眼。
路奇自然不是什麼逆來順受之人,抬手進行反擊,但是狄米娜已經閃身躲開了。
“我說,你差不多夠了吧?”路奇一邊追逐一邊反擊着:“耍什麼脾氣?!”
狄米娜因爲路奇的話語楞了一下神,趁此時機,路奇瞄準好的的顏料彈也打到了她的腿上,紫色的顏料彈,黏着着她白皙修長的大腿。
“在這裏,你們人人平等,相處和諧,一切都是那麼美好,但你不一樣……”
路奇一邊說着一邊躲過狄米娜的顏料彈襲擊。
“因爲荊棘之冠,它選中了你,從小開始你就與衆不同,因爲這個荊棘王冠你也被稱爲精靈公主……”
“你說夠了沒?”
狄米娜不滿的反擊道,她的攻勢也更猛了,全然不管狼藉的地面上密佈的各色顏料,在地面上滾動之後,撿起一件物什,朝路奇丟了過去。
路奇見躲閃不過,便開啓骰子的力量,伸手抓住它,但是沒想到用力過猛,整個物體爆裂開來,這居然是個裝滿顏料的氣球。
在這個瘋狂的節日裏,這個氣球此刻赫然被當作了手榴彈一般的存在,不瞭解情況的路奇就此中招,噴灑而出的顏料給他從頭到腳進行了染色。
“哈哈哈哈哈”狄米娜開心的笑聲傳來,這是真正的開懷大笑,沒有嘲諷,發自內心的笑容。
路奇抬手將臉上的顏料抹去,也隨着狄米娜笑了起來,爲自己的尷尬而笑,爲狄米娜的笑容而笑。
但是路奇知道,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有些話還必須要告訴狄米娜。
他隨着狄米娜在釋懷一般的笑聲中停了下來,靜靜地看着站於自己身前的狄米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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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半空的某個角落,有個開着光學迷彩的無人機正在航拍,轉播着“燈塔”前廣場上的狀況。
“花娜姐,你這主意管用嗎?”希爾莎看着終端投影出的屏幕說道。
此刻花娜和希爾莎坐在草坪之上,端詳着終端投影出的轉播畫面。
看着屏幕上瘋狂打鬧的二人,花娜笑到:“當然管用了,鬧彆扭的青年男女,關到一個密閉狹小的小黑屋裏好好說話就會和好的。”
希爾莎內心一陣無語,眼前這情況和你說的一樣嗎?而且你這是從哪本青春校園小說上看到的片段啊……
花娜看着情況不斷的發展,嘴角微微上揚,說道:“路奇,小鹿,將這個世界染上自己的色彩吧!”